停顿几秒：“苏维……他被人跟踪，可能……是我。”

“我一直不相信他和他后母的死没有关系，也不相信他失忆的真实，所以在破案之前，有几次我跟踪过他，或者派其他警察跟踪他。”

“那么破案之后呢？”

“有一次我看到他一个人在街上走，我又跟过他一回，不过他好像发现了，跑到一个拐角就不见了。”

苏维突然到脑袋里的很，自从他认识大黄后，一切都不太对劲。他叹气：“我知了。你再帮我查一查路霄的过去吧。”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加重：“我想知，他到底认不认识柏平南。”

杨少君有些惊讶：“柏平南？那个心理医生？他怎么了？”

苏维说：“我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我隐约觉得他有问题。还有，猫案查的怎么样了？破案了没有？”

杨少君说：“没有，线索太少，犯人很谨慎。”

苏维抬手了太：“好吧，那就这样吧。谢谢你。”

苏维挂掉电话，来到客厅里，发现大黄正安静地坐在桌边吃饭。

苏维走到他边坐，自己没什么胃吃东西，便拿起筷替他夹菜：“路霄，对于大黄的事，你一印象都没有了吗？”

路霄漠然地答：“没有。”

苏维不死心地再问：“一都想不起来？”

路霄捧着碗看了他一，摇了摇。

苏维轻轻叹了气。

吃完饭之后，苏维问：“我可以为你眠吗？”

路霄冷冷地说：“随意。”

苏维让他在眠椅上躺，将灯光调到合适的亮度，然后开始给他心理暗示。然而，当他达最后一步指令，原本该眠状态的路霄却睁开了。

苏维忍不住皱眉：“你是在抗拒我治疗吗？”

路霄不语。

苏维不禁想起自己为大黄眠失败的境。他不自禁地问：“你无法被眠？”

路霄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苏维不相信这世上有不能眠状态的人。当初他学习眠的时候授课老师就曾经说过，这世上有的人的确很难眠，但不会有真正不能被眠的况存在。眠是一类似于睡眠的状态，而这世上没有人不需要睡眠。

路霄平静地开：“你不能眠我，因为我本不信任你。”

苏维的心不由一。若是路霄不信任他，那大黄呢？

苏维又打开了L.D的空间。“极度眠”中记载着一些度眠的方法，而神分析师在治疗过程中往往并不需要使患者达到这眠度，这是舞台眠师才需要的。

苏维开了一篇关于心理暗示的文章。

“曾经我认为一个女人害死了一个男人——或许并非她亲手所杀，但她的确应当为他的死负责。可事实上，这个女人似乎并未为此到愧疚。我到愤慨，于是我开始不断地暗示她是她杀了那个男人。这实际上是一无形的眠，所以我必须有一个预设，当达成这个预设的时候，她会自动眠状态。我选择了‘门铃声’。”

“我在半夜三更用变声给她打了电话，当她正有五分睡意的时候，我告诉她我看见她分尸的场景，并且当时我响了门铃，打断了她分尸的过程。并且我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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