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大牢里！”

赵辞疾无奈地叹一气，拱手：“是。”

第二日，封锁数日的县城门再开，百姓们果然呼雀跃，傅云书和寇落苼混在人群里朝着城门慢慢地走，等终于走到城门时，却被一把拦住，守城官差冷声：“人人皆要接受盘查！将你们的包袱打开！”

寇落苼抬一看，今日守城的官差正是王小，冲他微微一笑，将两人的包袱递给他，故作谄媚地：“有劳官爷。”

王小一见是寇落苼，顿时一怔，再看见他侧站着的傅云书，更是脑门冒汗，吞了唾沫，作淡定地接过包袱，随意翻看两，就一把将包袱丢回寇落苼上，甩手：“走走走。”

寇落苼：“多谢官爷。”

傅云书扭地看了王小一，又转回和寇落苼一起并肩走了城门。

倒并不是王小特别对待，而是傅云书特意嘱咐过，盘查过路行人时，无需太过仔细，故意装一副放松姿态，引得那老叫降低戒心，才肯前来自投罗网。包袱也只随意翻看便可，着重要注意的，是那人的左手。

寇落苼：“老叫知官府在抓自己，必定会改变装扮，九合县人虽不多，但封闭城门数日，开放当天人数定然众多，他若装扮易容混在其中，即便仔细盘查，也未必能将他逮住。”

“那该怎么办？”傅云书眉蹙，“那老叫除了特别邋遢，与寻常老儿也并无太大区别，没有明显的特征，即便他从官差前走过，他们也未必能认得。可若被他逃走，再去通知同伙，那可真是泥海，世间只怕再无他们的消息，我又何谈破案？”

寇落苼沉片刻，：“若说特征，有还是有的。”

傅云书一喜，“是什么？”

寇落苼举起左手晃了晃，“他的左手，与常人不同。”

循着回忆仔细思索片刻，傅云书迟疑地：“我怎么记得……好像也没有太大不同呢？”

“光看外观是与寻常人的手无二的，”寇落苼：“但我观察到，他的左手会不由自主地发颤。”

傅云书：“……也许是他沾上了什么东西甩一甩呢？”

“……”寇落苼：“他左手震颤的幅度不大，频率却，模样很怪异，但是不显。我猜应当是一病，这类似的病，我在别的年纪大的人上也见过几例。”

经他这么一说，傅云书也有些印象了，“好像是，有些老人是会得这样的病。”

寇落苼：“装扮甚至面目都可以改变，唯有这病不是随心能控制的。叫守城盘查的人仔细盯着城百姓的左手，一旦发现可疑人，不要打草惊蛇，悄悄跟上，等那人了城来到僻静，再一举拿。”

此刻两人已九合县，正朝九曲廊走去，城门已遥不可见，傅云书却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寇落苼忍不住伸手将他的掰了回来，“不必看了，再看也看不到了。”

傅云书这才作罢，低着恨声：“只盼王小现在已将那畜牲抓到投大牢才是！”

寇落苼哑然失笑，“哪有这么快的？”他温声安抚：“以我来看，那老叫被困这么多日，定然心急如焚，见城门开放且守卫松懈，多半会忍不住赶在今日就尝试城，咱们明面上只安排了王小一人，背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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