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越青的话。

见那莽汉被拖堂去，许孟和李天这才松了一气，从后绕了来。李天瑟瑟发抖地朝傅云书作揖，“多谢县令大人相救。”

傅云书略一摆手，并不答话。

堂外噼里啪啦一顿板砸声，伴随着李天霸中气十足的惨叫，听得堂里的人都默默堵上了耳朵。过了一会儿，两个衙役拖着已经被打成死狗的李天霸回来，往地上一扔，冲傅云书行礼：“启禀大人，行刑完毕。”

“李天霸，可还敢撒野？”傅云书问。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李天霸此刻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全然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泪汪汪地：“不敢了大人……小的不敢了……”

“很好。”傅云书一，：“你弟李天状告你抢夺父亲遗留的家产，你可有话说？”

李天霸额前怒火又窜起，他抬手狠狠地一抹中泪，瞪着跪在一旁低眉顺的李天说：“他放！”

许孟幽幽地：“公堂之上，注意言辞。”

李天霸一噎，改：“大人，他胡说！家父临终遗言，家产全归我，不给李天分毫！”

李天也忙：“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老父亲仅有李天霸与我二，我们年幼丧母，是老父亲一把屎一把地把我们辛苦养大，从无偏心，怎么可能临了却将家产全给了他一人呢？”

“你个不要脸的畜牲还知老爹养我们不容易？！”李天霸一个激灵似要从地上爬起再打过，被疾手快的衙役又一把摁了回去，“动什么动？老实！”李天霸只好趴在原地恨声：“老爹从不偏心，为什么遗产一厘都不给你你心里没数？！”

傅云书：“那么李天霸，你便说说，为何令尊不给李天遗产？”

“还不是因为他自己太混！”李天霸怒：“老爹走前一年痪在床，是我和我媳妇儿每天端屎端地伺候着！他自己倒可好，非但没来病床前待过一天，还每日赌场院，还趁我远门时，将父亲家中值钱的件都拿去卖了！老爹人是不行了，可脑还没坏，会把钱留给你这个不孝才怪！”

“你这是睁着睛说瞎话！”李天也气得脸红脖，“九合县谁不知你李天霸的臭脾气？说你在病床前伺候了老爹一年？这话说去三岁小孩儿都会笑掉大牙！孝敬老人的时候从没见过你的影，净知在外待着，说是在生意，谁知究竟在哪儿鬼混？趁我地活的时候溜老爹家里，我一回来老爹人就没了，还敢嚷嚷说老爹死前把钱全留给了你，我还怀疑是老爹的死跟你有关呢！”

李天霸大骂：“我让你他妈满嘴话！”“腾”地站起来抬脚朝李天踹去，所幸李天早有防备，一溜烟地跑了，又窜到许孟后，地揪住他的衣带哭喊：“大人救我！”

许孟抬起一脚将他踹去，“给我！”

李天被这一脚踹得摔倒在地，正趴在李天霸面前，李天霸如见了的老虎，一个猛正要扑上去，又被随后赶来的衙役们七手八脚拖住。

看公堂再度成一团，傅云书一气，大力拍着惊堂木怒喝：“都给我住手！”

好不容易又将几人压制来，傅云书颔首冷声：“你们各执一词，可有遗嘱作为凭证？”

两人愣了愣，倒是难得异同声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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