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另几位大夫听他这样讲，也捺不住走上前来，将这小孩儿团团围了起来。有位大夫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羊应当未覆在这小娃娃上很久的时间，人与羊还未黏连牢固，不然不会轻易被扯，若将羊揭去，再敷药疗养，兴许能复原。”

傅云书有些欣喜，“当真？”

寇落苼附在他耳边轻声：“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让你把大夫们请来，只是……”他顿住，又对几个大夫们朗声：“这孩几乎全都被羊所覆盖，若全揭，原先受损肤，会否伤及他的本？”

邵大夫颔首，：“寇先生所言有理，这孩被人用针刺遍全，若贸然揭，受损肤无法抵御侵袭，反倒会另生祸端。”

另有一位大夫：“这孩被救得早，实属三生有幸，若再拖延，待人与羊完全好，只怕再也无法恢复成常人模样。”

此题两难，众人一时沉默。

躺在门板上昏迷许久的孩忽然动了动，嘴张合，发了一细若蚊呐的声音。傅云书立即蹲去，耳朵凑到他嘴边，另一手温柔地摸摸他的，：“别怕，你已经安全了，不要怕，有什么话尽对我说。”

那孩以极细极轻的声音，弱弱地：“我……不要……这……”

傅云书眸一颤，愣在原地。

寇落苼忙问：“怎么了？他说了什么？”

傅云书低去看，这孩却又闭双，陷了的昏迷。沉片刻，他：“他说他不想要这副羊。”说完，他站起来，：“既然如此，我们该尊重他自己的意愿，几位大夫，请为他疗伤吧。”

此生怕也只能遇到一次这病人，几个大夫纷纷拳掌，讨了若械敷料药材后，便将寇落苼傅云书两个闲杂人等赶了屋。两人于是坐在屋檐，一边等，一边看月亮。

时辰已不早，傅云书坐着坐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寇落苼：“若是熬不住了，便去睡吧。”

傅云书眯着睛摇了摇。寇落苼：“你就是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作用。”说完这句，小县令那却没什么动静，寇落苼还当是自己这句话戳中了他某个伤心，扭去看，却见傅云书神淡淡，望着他的目光也淡淡，：“我怕倒并不是担心那个孩的病。”

寇落苼问：“那你为何不肯去睡？”

傅云书低，状似平静地：“我想多看看你。”

寇落苼怔愣，呆呆地看着他。傅云书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执拗地不肯撇过去，梗着脖：“你看什么？”

“看你。”寇落苼毫不犹疑地，顿了顿，又翘着嘴角：“看你什么时候脸红。”

话音刚落，傅云书苦苦支撑的小白脸“腾”地蹿红了。他有些恼羞地瞪着他，：“我又不是黄大闺女，哪儿有这么容易害羞？！”

寇落苼笑：“那你脸红什么？”

傅云书想借着重夜耍赖，“没有！我才没有脸红！”

“哦，当真？”傅云书一转，原先坐在另一的寇落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挪了过来，此刻两人的躯相贴，连嘴也近在咫尺，傅云书听见他呼的带着幽幽凉意的鼻息，然后寇落苼缓缓抬起一手指，戳在他的脸颊。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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