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个外地富商的模样去光顾，问那老鸨有无尚未□□的小白。”

寇落苼问：“那老鸨怎么回答的？”

掌柜的：“她倒是不糊，当即就领了个滴滴的小姑娘来，年纪小，看着才十四五的样，手段却已是相当老练了。哦，寨主，派去的人是黑枭，您也知，那厮是个丛老手，他一看就说那个姑娘不是清倌儿，只怕是咱们被当成了有钱的冤大，想用鸽血就将咱们糊了。”

寇落苼：“然后呢？”

掌柜的：“黑枭就说如此庸脂俗粉他不要，要清清白白的小家碧玉，那老鸨就说，再白的骨朵掉到了他们这儿，也得染上。”

寇落苼嗤笑一声，“这话倒是不假。”

掌柜的：“鸳鸯馆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一定十分谨慎，黑枭见试不什么来，起就走，说宁缺毋滥，玩染了的怕把自己也沾得一，那老鸨也未阻拦，只把他送到门，说爷次想来尝鲜，还是带个识路的朋友一块儿来的好。”

“她这话的意思是……”寇落苼颔首沉思。

掌柜的：“咱们哥儿几个琢磨了一，觉得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如果想在鸳鸯馆玩新鲜的，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有熟识的人引见才行。”

寇落苼皱着眉。

“只是咱们之前不知鸳鸯馆在搞这些勾当，毫无准备，哪里来的引荐人，这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掌柜的。

寇落苼：“你之前听角的那个几个客人呢？”

“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儿啦，哪儿还能找得着？”掌柜的摇摇，“若是晓得他们的落，只怕黑枭早就将人全家绑过来了。”

想起黑枭的样，寇落苼嫌弃地“啧”了一声，：“你盯着黑枭，别叫他些什么格的事儿，咱们现在是正经的生意人，别总像个土匪似的打打杀杀。”掌柜的正腹诽寨主怕是在县衙呆久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就听他家斯斯文文的寨主说：“若是找到了那几个富商，将他自个儿连同老婆儿绑了来便是，多余的人就不必了，浪费饭钱。”

“……”掌柜的：“寨主英明。”

寇落苼问：“你们就查到这些？”

听寨主语气不善，掌柜的着：“那鸳鸯馆行事太过隐秘，要不然咱们也不会这么久都无知无觉……”

“暗地里不知替人背了多少黑锅了，到现在才发觉不说，即便有所察觉，却什么都查不来，我看你们是客栈开得太久，已经忘了咱们开客栈的钱是怎么来的了。”寇落苼冷冷地。

掌柜的立即单膝跪，“属无能。”

“既然要当坏人，就要当最坏的，百姓们将群鹰寨称作人窟，那么江北便容不得现第二座人窟。”寇落苼冷声：“鸳鸯馆此事还未完，你们接着去查，掘地三尺都要挖一个引荐人来，有了成果，再来见我。”

“是。”掌柜的应，见寇落苼拎着衣服就要往外走，问：“寨主要回县了？”

寇落苼：“鸳鸯馆同城郊云间寺兴许有些微妙的关系。”

掌柜的一愣，“云间寺？”

寇落苼，：“目前尚不能确定是否真有关系、是何关系，我须得去查一查。”

“说起这云间寺，倒还确有些可疑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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