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香甜。

“睡得真香。”寇落苼轻笑一声，伸手了傅云书的鼻，然后也躺回床上。

今日的戏份莫约是落幕了，只是有无后续还未可知，寇落苼侧还躺了只大包袱，不敢松懈，抱着刀睁着望了大半夜的月亮，直到夜将歇，东边现隐约红光，这才渐渐闭上了。

傅云书一向睡得不早，起得也不会太晚，只是近日被诸多琐事牵连，心烦意，晚间每每要些光怪陆离的梦，睡不踏实。昨夜躺在这破庙里、木板上，竟难得睡得舒坦，早上醒来，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手到一旁温的躯，傅云书这才想起自己边还躺了个人，连忙收回手，睁开睛一看，寇落苼居然还在沉睡。

“寇兄居然也会有起得比我迟的一天……”傅云书嘀咕着，一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昨夜睡梦中，他竟有寇落苼了自己鼻的错觉，想来应当是个梦。看着寇兄堪称恬静的睡颜，小县令咧嘴一笑，伸手毫不客气地住寇兄的鼻，还左右晃了一晃。

寇落苼闭着睛闷闷地：“我鼻可是要付钱的。”

没想到寇落苼居然醒着，傅云书吓得连忙松手，回过神之后，傅大公又财大气地：“多少钱？本县包了！”

“那就以相许吧。”寇落苼笑，睁开睛，脸上的笑意却又渐渐褪去，他：“傅兄。”

傅云书尚且沉浸在那句“以相许”中，冷不丁被叫到，怔怔地“嗯？”了一声。

寇落苼守了一整夜，眉宇间显得有些疲倦，他双微阖，淡声：“我昨天晚上，也看到那个狐狸了。”

傅云书：“什么？！”

寇落苼：“穿着一白，发很。”

傅云书连忙：“对对对！”

寇落苼：“多半是同一只。”

“你也看到了，这么说那天晚上不是我的错觉……”傅云书喃喃地：“我们在茗县她也在茗县，我们到了这破庙她也在这里……莫非这狐狸还缠上我们了不成？！”他慌忙揪住寇落苼的衣袖，急切地问：“寇兄，你昨晚是怎么见到那狐狸的？”

寇落苼：“待你睡着后，我听见院里有奇怪的声音，就门一探究竟，结果看见院里蹲了一只狐狸，那狐狸跑到庙外，忽然化作了一个女人——就是那狐狸。”

“等……等！”听着他的叙述，傅云书忽然觉自己的脑不太够用了，“狐狸……变成了女人？！真是你亲所见？”

寇落苼原本想说“狐狸化作女人前有一阵烟雾飘过，莫约就是在那时动的手脚”，但见小县令如此震惊，心里起了逗的心思，咳嗽了一声，正经地：“正是。”顿了顿，“要不然怎么是狐狸呢？”

“我的天哪……”傅云书怔忪着喃喃：“难……难还真是狐仙带着人回去修行了吗……”

“这还不算完。”寇落苼又将之后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然后眯起睛，愉悦地看着小县令的脸越来越复杂。

“不对！”傅云书愣着愣着，忽然抬起，定定地看着寇落苼，：“寇兄，那狐狸是怎么知你编的那些假话的？”

寇落苼支吾着：“怪么……有些神通，能知也不太奇怪啊。”

傅云书：“可若真是怪通晓人心，知的也该是我们真实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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