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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来睛一闭，豁去地：“小的在他房中找到的不是现成的戏折，而是……一本随笔。”

“好好好，浥尘没生气。”寇落苼无奈地笑着，如哄小孩一般地哄他，“敢问县主，属今晚的戏文有着落了吗？”

“我若不担心你，何须同你讲这些话？”

傅云书淡声：“我听说了你们戏班的新戏，心中好奇，特意找上门来询问。”所谓隔行如隔山, 傅云书也不怎么相信一个唱戏的忽然就开了窍能写戏了, 顿了顿，问：“你同我说实话, 这戏折是否真是小楼所写？”

“傅兄。”寇落苼唤。

郑来只觉后脖一凉，汗都倒立起来, 扭一看, 见是傅云书，十分惊诧, “傅县令？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

“嘘, ”寇落苼竖起指在嘴前, 轻声：“傅大人乃是便衣行，莫要声张。”

傅云书如被忽地了满嘴的糖，瞬间甜心扉，嘴上却仍是不肯放松，：“我才没生气。”

他答应得这样脆，傅云书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先前磅礴的气势咻咻散去，他缓缓地颓来，低着脑袋一言不发，过了许久，悄悄透过睫，觑了坐在对面的人，谁知恰好撞上了对方的目光，顿时如被捉了现行的老鼠，仓惶无措。

愣了一愣，寇落苼：“我知了。”

早先小楼无故失踪的时候，郑来已将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可除了些个面、戏服、胭脂粉之外就是他从各搜罗来的装着各药的瓶瓶罐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给郑来留一封告辞信，他便将这房间锁了，再也没去看过。后来从九合县面见傅云书回来，经傅县令一拨，郑来越想越觉得小楼失踪一事可疑，回来之后又将他的房间翻了一遍，着重检查了那些个瓶瓶罐罐，他翻得心急，无意间失手将装着瓶的木盒摔在地上，

郑来一噎，“这……”

郑来顿时心虚，一双睛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们，嗫嚅了片刻，：“大人，戏折确实不是小楼写的……可也不能算不是他写的……”

郑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住地。

傅云书迟疑地应了声，“……嗯？”

第49章 狐娘（十一）

寇落苼笑眯眯地：“郑班主，欺瞒朝廷命官是个什么罪名，您可得好好掂量，为了几块铜板，受这么大的罪，不值当。”

小县令正经却不古板,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向路人打听了来班所在，和寇落苼一起直接窜了后台, 对着郑来的后脖：“郑班主, 听说你们今晚要演一戏, 是小楼所写的？”

傅云书冷声：“说清楚！”

傅云书问：“既然如此, 你为何不来上报？”

一只温的手落在，了他柔的发，傅云书听见寇落苼的声音低低地传来，：“我以后不会再如此，你别生气了。”

“不需要！”傅云书：“今后只要我在，你不必逢场作戏。”

寇落苼哑然失笑，“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郑来竖起三手指，拍着脯：“千真万确, 小的也是不久前才从他的房间里找到的手稿, 这孩竟一直偷偷摸摸地写，都没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