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书问：“那你觉得我是该是个什么人？”

“想见傅相爷的，或为官途或为钱途，多半是有所求。”寇落苼淡声：“我别无所求。”

傅云书撇撇嘴, ：“我可不是什么小少爷。”

“不对。”傅云书认真地：“是我找到你的地方。”

傅云书：“那以后我回家，带你一回去瞧瞧。”

“是……是啊。”生怕夜梦多，傅云书将没吃完的小半截烧饼往嘴里一，拍案起，雄赳赳气昂昂地：“寇兄，我们走！”

傅云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越过一堵悬崖，停在崖上郁郁葱葱的树林上，“那里有什么不对吗？”忽然想到了什么，后脊背一凉，压低声音：“莫非上藏了刺客被你发现了？”

“唔……”沉片刻, 寇落苼：“当时我想, 这多半又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偷溜来玩的吧。”

“报效国家？”寇落苼嘴角轻扯，一抹称得上轻蔑的笑，只是这一笑不过瞬息便悄然无踪，他平静地：“人各有所求，我所求的，不只有参加科举这一条路。”

“他哪儿有这么可怕？”傅云书哑然失笑，“我爹刑，事比较严格谨慎是难免的，但他在家不摆官架，也从不对我边的人指指，寇兄你无需多虑。况且以他的官位，多少学挤破了也想见他一面，怎么寇兄你反倒想躲着他呢？”

寇落苼笑意微怔, 片刻后，：“父母尚在时, 曾在京城待过，不过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京城什么样, 如何繁华、如何闹, 都早已忘却了。”

“是是是，”寇落苼笑：“您是名动京城的探郎。”

寇落苼：“像我们这升斗小民，总是怕那些官老爷的，更何况是傅相爷那般大的官老爷，且听闻傅相大人为人极严厉，若我不慎行差踏错，只怕他老人家一怒之就不让我跟在你边了。”

傅云书一夹肚，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说起京城, 寇兄你有去过吗？”

傅云书问：“寇兄所求为何？”

县令大人便装行, 特意嘱咐了不要相送, 两人各骑一，不多时便了九合县城门, 途径九曲廊时, 傅云书“吁”地一声将勒住, 笑着回看寇落苼，：“寇兄, 你还记得这儿吗？”

“……没有。”寇落苼，对上小县令迷惑的神，他：“那片树林便是后山樱林。”

寇落苼笑：“那时我可万万想不到自己救的小公竟是位县令大人。”

寇落苼：“好啊, 我只怕撞见傅相爷。”

哦，原来如此。”寇落苼笑眯眯地：“傅兄真是善解人意。”

“我爹？”傅云书一愣，又忽地一笑，“你怕我爹什么？”

寇落苼：“自然记得, 你我第二次相见，便是在此。”

静默了许久，寇落苼：“我只求能安心度过此生。”他忽然抬手一指，“傅兄，你看那里。”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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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书诧异回，见寇落苼神淡漠，心中一时复杂，迟疑了片刻，还是问：“寇兄，你有这样的才华，为何不参加科举？若能中，便可报效国家、一展宏图。”

第46章 狐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