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无可厚非，于习惯，他新到一个地方都会先四打量一，看看是否有潜在的危险，而那河面不宽，总共横着六块平缓的石，加上周围没风，他因此没放在心上，只看了这人一便开始望向别，哪知某人竟能毫无预兆地摔去，更没想到河很，不仅湍急还暗藏玄机，如此几个没想到加在一起便落到了这地步。

他估计左侍天和他一样，如果现在还活着，肯定悔得都青了。

祁真不清楚他的想法，合地把衣服脱掉，很快只剩一件中衣，可怜缩着小肩膀，冻得微微发抖。

莫惑褪最后这件，近距离望着他的，又看看他这副毫不设防的模样，意识动动结，艰难地移开，压七八糟的念，快速用力将方巾和中衣烘，一起递过去，示意他了穿上。

祁真哆嗦着爪接过来，察觉他要挣开自己，不由得问：“你去哪？”

莫惑控制不住向他上瞥了几，语气如常：“哪也不去，我也得把衣服脱了。”

“嗯……嗯？你们不是能直接么？”

莫惑简单解释：“一会儿还不知会遇上什么，不能用力。”

祁真懂了，放开手穿好中衣，受着上面残留的余温，稍微舒坦了，只是四周很暗，他完全不清楚都有什么，便向前挪了挪。莫惑目送他蹭过来，特别想将他抱怀里一把，说：“别愣着，把发。”

“哦。”

莫惑很快也穿好衣服：“我去瀑布看看上面有没有路，你在这里等我。”

祁真明白恐怕要用轻功，带着自己会很不方便，于是乖乖应声。莫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顺势掉脸颊的珠：“我很快回来，你老实站着，”他顿了顿，扫视一圈，“周围没蛇。”

祁真原本没往那个方向想，此刻却不禁有些心有余悸，暗他要一个人待着，黑暗的山里万一突然爬过来一条缠上他的脚腕……只要想想就发！他立刻抓住他：“你没骗我？”

“我骗你什么？”

祁真连番受惊，脑袋不太好使，意识：“你那么不是……”他掩饰地咳了几声，“也对，你不会骗我的。”

莫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想说我那么不是个东西，对么？”

“……”祁真向前迈一步，伸爪抓住他，“不你听错了，对了，我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你，不如我和你一起去吧？”

莫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掐了把他的脸，冷淡：“行了，老实待着。”

他说完转一跃，快速回到刚才的大石上，仰望了望，发现来的地方前另悬着一块峭，恰好挡住外面仅有的这光，因此从面望过去就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他沉了一，回到岸边，见这人仍在原地站着，时不时侧耳听听附近的动静，表虽然有些茫然无措，但还算镇定，显得很乖巧。

他的目光放柔，暗其他在这个年纪、被养得这么贵又没吃过苦的少爷，若是乍然遇上这事兴许早就哭上了，这小东西竟能保持冷静，不容易。

不愧是他看上的。

他走上前：“我回来了。”

祁真向他靠了靠：“怎么样？”

“上不去。”

祁真一怔：“那怎么办？”

“只能去别转转，”莫惑淡淡，“你是继续等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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