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祁真放心了，慢吞吞向床里缩，接着很快又被拖回去，顿时就怒了，但到底记得彼此的实力悬殊，便没扑过去打人，而是用寒光烁烁的小神窝在那里盯着他。

莫惑忍不住掐了把他的脸，声音如常：“再问一遍，没有要对我说的？”

祁真知他大概指的是逃跑，默默向被窝团了团，正要简单解释两句，接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伸手：“……我方才是用这只手戳的你？”

“嗯。”

祁真眨眨：“我半夜起来方便了一。”

莫惑盯着他：“所以？”

“那时迷迷糊糊好像没洗手。”

莫惑：“……”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祁真慢慢凑近他，打算再次戳戳脸想确认一有没有发僵，却见这人翻床也不回地走了，于是满意地窝着睡觉，可惜还没过去多久就察觉他又回来了，立刻打哼唧了一声，只得睁望着他。

莫惑手里拿着浸的方巾，先是慢条斯理了脸，然后拉过某人的小爪净，接着随手一扔，重新躺回到床上盯着他，整个过程特别淡定。

祁真：“……”

祁真本以为他会去狠狠地洗半天脸，谁知这就完了，暗为了让自己忏悔地说几句话，这人也不容易，沉默一认命：“我是想引开叶天元。”

莫惑略微挑眉：“结果来沐城的这一路都没见他现，对吧？”

“嗯……嗯？你怎么知？”

莫惑着他的，凑近了一，淡淡：“因为你走的那天午我就将他捉来了，可等了半天就不见你回来，只能带着他一起去柳家堡。”

祁真：“……”

莫惑见这小东西悲愤地瞪，只觉这段日的不终于缓解了一些，盯着他微开的嘴，低声：“不是要睡觉？现在可以睡了，剩的等你睡醒再说。”

祁真很气愤：“还有剩的？”

莫惑并不准备现在就问他钟离昊的事，而是：“比如说你为书童却离开了将近一个月，这与约定不符，我要把天数补上，并且再翻一倍。”

祁真反应了一，怒：“凭什么！”

“凭我兴。”

祁真意识想咬他两，磨磨牙，忍了：“我有两个问题。”

“问。”

“叶天元的放手与你有关么？”祁真说着见这人，怒气稍缓，继续，“他还说我想问的事你都知，是什么？”

莫惑并不瞒他：“他是照凤随心的样易容的。”

果然……祁真在被里手握了握，回想当时叶天元给他的觉，觉得凤随心是疯的可能很大。

“想见凤随心？”

祁真回神：“你知他在哪？”

“他的行踪总是飘忽不定，我的人也是偶尔才能遇见他一两次，以后若再见着他，我会带你过去，”莫惑看他一，补充，“但前提是你能老实，我既然已经答应你要寻人，你耐心等着便是，别像这次一样到跑，我还得来找你。”

祁真自知理亏，乖乖哦了声。

莫惑抬起手想他的，接着迟疑地顿了顿，落拍拍肩：“行了，睡吧。”

祁真其实不怎么困了，但他毕竟不习惯早起，便翻窝了一会儿，渐渐又开始昏昏睡，可这时只听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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