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店大欺客，客大欺店，这两者之间原本就是利益转换的事，顾老板也是生意场上的人，相信一定明白这个再简单不过的理。”

陈从来没见过顾颜在与人谈判中脸如此的难看过，电影这个领域对于他们来说的确太陌生了，杜老板显然有备而战，占尽上风，防的滴不漏，说话都不带打草稿的。一向运筹帷幄的顾颜失去了某从容，四碰，节节失利。作为小梁玉蝶的亲儿，他却什么都不能提，任人摆布。

谈判结束，他们只得到一张形同废纸的顾思明名誉维权协议书。

临了，杜老板还笑笑地说：“顾总若真想拍电影，可以自己投资嘛，这两年拍电影很赚钱的。”

顾颜冷冷地转过来：“就凭你，也叫明华！”

杜老板摊摊手：“恕不远送。”

外面已经刮起了西北风，呼呼地着小酒馆窗外的布帘，早已打烊了，可剩一桌的客人还不肯走，其中一个早已酩酊大醉，酒鬼难缠，店家忍了。

顾颜醉了，一杯接着一杯，好像跟那酒有仇似的，两通红发红，脸也渐苍白。陈从来没见过顾颜喝醉过，他总是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逡巡在往来人群里，像一个从容的过客，又像一个冷静的观世者，即便在与松哥他们那伙人把酒言时，也不过是游戏人间的登徒浪。

今晚的顾颜，是真的醉了，那酒仿佛着过往的毒素，一杯一杯肚，毒骨髓，可他却停不来。

望着一旁沉默不语的陈，顾颜摇晃着问：“你在想什么？”

陈想说的很多，却一句都说不。

顾颜却笑了：“我知你在想什么。”

“别喝了，我们该回家了。”

“家？”顾颜怪笑一声：“家在哪里？”顾颜夸张地四里寻找了一番，又探到桌底去找，一个趔趄，陈及时扶住了他。

推开陈的手，顾颜的脸上写满伤楚：“有妈的地方才有家，知我为什么总放不你吗？”

陈静静地听着。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没妈的人，第一次在戏院看到你，我这里……”顾颜指着自己的喃喃：“我这里很难受……看着你坐在湖边看天鹅，就好想抱着你，你啊，真是个傻瓜，你妈虽然走了，可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她活着，你却不要她，你说你是不是傻？”

“对，我是个傻瓜。”

“我没妈，是真的没了……没了知什么意思吗？没了就是……”顾颜两发直地看着前的酒盅，努力拼凑着意识：“就是，没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从那么的地方去，一闪，就没了，我离她只有那——么短的距离，”顾颜两手比划着：“可她还是了去……知为什么吗？”

望着陈，顾颜自问自答：“她想保护我，可却无能为力，她受不了了，所以她去了……”顾颜笑了两声，有泪了双，继而里烧更的痛楚来：“可她不知，她没了，我连最后的保护都没有了，没有了……她受不了了，可我呢？我怎么办？难要跟她一起去死吗？啊？”猛然一声吼，一个酒盅狠狠地敦在了桌上，店家吓得抬起来，想过来又不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