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个雨人，我不想叫别人拿他当小白鼠一样研究。”

“你和我现在都要有很多事，研究所那里是最安全也是最适合苏苏的地方，再说，你有没有想过，苏苏通过治疗也许会有很大改善？那里许多专家都是这方面的权威，你不想叫他接受更好的治疗吗？”

“别说了，他这病，永远不会真的痊愈。”

“如果能比现在更好，为什么拒绝？你是他哥哥，难不希望他会更好的生活吗？在我爸那里接受治疗的人，有的已经能生活自理了，我觉得苏苏况要更好一些，他那么有天赋，如果治疗的话，哪怕只是一的好转，对苏苏来说，都是上天赐给的礼，说不准，我们将来还能为他举办画展。”

望着替苏苏展望未来的陈，顾颜的目光幽似，涌动着说不的复杂，良久，终于沉沉地开：“好吧，这次我听你的。”

总觉得时间被什么搅得匆忙局促，第二天一早，陈驱车直奔大梁玉蝶远在郊外的宅，一路拨打电话，还是未果。从前都是她找他，他向来都接不接、随时关机，陈心里阵阵发慌，多少年了，他还从未如此这般急迫地要见她，就像当初她毅然决然地转而去时，他的生命里从此缺失了一大半，他很想把一切都找回来，填补上那片空白，不是当初，而是现在。

小阿姨小雪见到陈有些意外，梁老师去外地拍新电影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电话打不通是因为外景地远在山坳里，信号不好也没有网，梁老师只能用组里临时固话，但只给安往回打过一次，后来就没再打过。

陈想了想，只好：“给我安电话，我找他。”

小雪惊讶地看了看陈，赶照办了。

电话接通后，陈直接问：“我妈呢？”

安启华楞了片刻，于是：“对不起，请问哪位找妈？”

陈忍气：“是我，陈。”

“哦，原来是陈。”

“我妈呢？”

“去拍那电影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不清楚，可能还要十天半个月的。”

“不是就客串吗？”

“剧组这次特邀她作艺术指导，里涉及了大量的昆曲专业方面的东西。”

“她那么大岁数了，心脏又不好，你怎么能叫她这么折腾自己？”

看了电话，面对陈的质问，安启华笑了一，继续：“陈，首先我得谢谢你这么关心你妈妈，其次，不是我叫她折腾的，她执意如此，我拦不住，碰到这样的导演和制作班底，不是戏曲演员还是电影演员，我想，没有不动心的。也许，这电影将是她在艺术人生舞台上最完的谢幕。”

“你懂什么，她压就不会想拍这个电影。”陈提了音量。

安启华沉默了片刻，沉声：“你对她又了解多少？”

陈哑然，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位继父的质问。

“她们剧组在哪里拍摄，我要上见她。”

“就算你见到她了，又能怎么样？”

陈再次哑然，他从来没正看过这个继父一，也没跟他认真地谈过一次话，虽然他是位权重的什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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