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周连平大喜过望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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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训得不轻，但事极顺利地就办成了，周连平心极好地回后院去了，找到秦氏嘘了一番。

秦氏也很兴，想到在不远向她招手的诰命，心里就乎乎的，句句都捧着周连平说，周连平嘘之余，也又抱怨了几句周侯爷偏心的事，秦氏也全都顺着他，跟他一起数落六房，还数落得比他更起劲。

周连平原来心里的三四分不平，叫她卖力地捧成了七八分，一跺脚，起了：“不行，父亲不补偿我，我问老六要去！不怎么说，他那个荫职原来就是我的。”

秦氏傻了——如霜娘对她的定位，她就是个嘴上很能说但行动约等于零的人。“这，问六弟能要什么啊？”

她第一个想到是钱，就：“六房没多少钱吧？六弟妹空手嫁来的，六弟的俸禄都是公中的——就不也没多少，要有什么积蓄，那多半是太太补贴了去的，你要是打这个主意，太太知了饶不了你。”

“我又不是傻，怎么会问老六要钱去，要了他也不会给我。”周连平嗤了一声，“我要的是人。”

秦氏心里立时起了不妙的预：“……什么人？”

周连平也不瞒她，嘿嘿笑：“六房里有个丫好的，我几年前就看准了，只是先不好手，现在老六回来了，我去叫他送给我，想来他不会不给我这个面。”

他说的自然是金盏，当年打她的主意没打成，没防备还叫人捶得爬不起来，他事后愤而想报复，却被周连政找到上警告了一番，不得已先吞了这闷气。

那往后他虽其心不死，但一直没找着合适机会，时间久了后慢慢也就忘掉了——外面斗走狗的乐多得是，一个丫，他没那么些空闲总记着，但这回秦氏这么反复地提着六房，就叫他又把旧事想起来了。

当年周连政不许他打金盏的主意，是因为六房那个母老虎是个孀妇，她边的丫动不得，可现在没这个妨碍了吧？他再去要，又有理由，就不信要不到手。

周连平想着就了得意的笑容。

秦氏可是一也笑不来了，她不知旧日那场纠纷，周连平人没到手，还挨了顿打，这么丢脸的事当然不会回来和她说，但莫名地，她隐隐有搬石砸了自己的脚的觉，当即就要发火，十分捺着才降破而的尖声：“院里这么些人还不够伺候你的？你连我陪嫁里的使丫都摸上了，还不足餍，还看上隔房的人了？！”

“你说那个琴儿？”周连平不以为意地，“我也就图个新鲜罢了，现在看她也就那样，正好你不喜她，那就随你打发好了，也让你气。”

秦氏一没有气的觉，她还想吐血——这么快就随她置了，那昨天她那一掌到底为什么挨的？

“我不同意，周连平，你疯了，你敢去要，要来我也不会准她我们院的门！”

周连平酒醒的时候耐还是好的，闻言也不生气，笑嘻嘻地：“你着什么急，听我把话说完。我要那丫来，可不只是看上她的人了，她娘如今总着小厨房呢，家底肯定丰厚得很，把她了来，我们手上都松快多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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