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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连营手指绕着她的衣带，好整以暇地扯了扯，问：“没有什么？”

周连营：“你觉得被冤枉了？”

“是不大好。”周连营若有所思，“连我都枉担了虚名，白坏了名声。”

，但霜娘冤得快哭了——她那晚真的清清白白啊，没法，药端上来，当面泼了还怕安氏怀疑她脸作态，只好带回去才给倒了。

他话说得脆，行动更快，霜娘还傻着呢，便觉衣带一松，一吓回了神，忙捂住了衣襟叫：“没——咳咳，没有啦！”

又挣扎着想来，但她这力气，完全不放在周连营心上，被抱着放到里间床上，他跟着压来，才说：“既然人人都认为我把持不住，那是解释不清了，我再忍着也没有意义，索坐实了算了。”

话得太急，还被呛着了。

“没有人人都知。”霜娘垮着脸怂了，原还想问他自己哪里了破绽，怎么就夸张了这么一句就叫他揪来了——但把这话重复一说，她自己也觉不对了，真的太夸张了，侯府在侯夫人的控之，怎么可能不维护亲的名誉，要说全封是难了，但不可能到人人皆知，至多是背地里小范围的八卦传罢了。

他这是以为霜娘闹别扭了，霜娘只好再反过去和他解释，真不是为这个，她没生气，她不是那样不识大小心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上方周连营的神，发现果然又给自己挖了个坑，立时僵住

“丢脸死了，”霜娘说完后和他抱怨，“人人都以为我和你怎么了，可明明没有啊。”

“我不是怕，可是太丢脸了嘛。”为这事被辈找去喝茶真的太尴尬了，她怎么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他这纯属玩笑，霜娘也知，但不幸包了“半夜”这个词，霜娘更坐不住了，着急要他走，接连想了两三个理由，却都被他不疾不徐地推翻，看时辰越过越晚，缠磨不过，只好把真相说了来。

倒的时候她有意没避人，后来安氏再没提过这事，霜娘知她应该是听说了，才松了气。

但这不过是个开，上个月周连营又回来，似乎是太那边有什么事寻他，他刚到家就被叫着往东去了，到晚间才得空回来。霜娘想起之前的事心有余悸，不敢留他太久，坐了一刻就他往前院去，周连营不走，和她解释，太那边真有事，他实在脱不开才回来晚了。

霜娘听了以为他理解了，见他站起来，她以为他要走了，跟着站起来要送他去——谁知一秒她就腾空起来，霜娘吓得忙勾他的脖：“你你什么呀？”

周连营便疑惑问她，那是为什么？上一次时还想他想哭了，半夜拉着他的手不叫他走，不过一个月，这么快就变了心。

“当然啊。”

霜娘说着，觉得这么被压着太没安全了，她手抓着衣襟不敢动，只能抬起脚来轻踢他一，想继续他起来，但两人间原来还有一距离，周连营怕压着她，没有把重全放来，她这一动作，呃——

周连营没动，只是忍不住笑了，吐息在她脖颈间：“那你怎么怕成这样，还和我讲究上瓜田李了。”

又，“好了，我说实话了，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