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望山呆了，抹了把汗，刻意装来的快的眉就跟着被抹得耷拉来了。

“六爷睛也太利了。”他唉声，“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想不通。”

周连营冷：“人家明白拒绝你了，有什么可想，换个人就是。府里那么多丫，又不是只她一个。”

“可我就看她好。”望山脚尖在地上蹭着，“六爷，你告诉我之后，我想算了的，但就是放不，不甘心——我哪不好啊？我改还不成吗？我想了好久，忍不住，又去找了金盏，求她帮我问一问，她们妹妹的，说不准好说话一些。”

周连营没想到两个月前就叫他死心，隔这么久他还拖拉着，脸冷不去，反有被气笑了：“合着你还嫌我替你办事不利了？你问，问什么好话来没有？”

望山整张脸都垮来了：“六爷，我哪敢怪你啊，就是我自己不服气——我也不知是好话坏话，雨没挑我什么，还说我是个好人，可她既然觉得我好那为什么不肯跟我呢？女人的心太难懂了。”

他一副倒霉窝样，周连营看得不耐烦起来，觉自己跟他站一，好像要被传染上一样，就草草：“行了，东西我收了，你回去吧，替我向父亲母亲问个安。”

他拎着两个包袱，转大步回去，望山回过神来，忙喊：“哎，六爷，你两个月没回家了，太太想着你呢，叫我问一声，什么时候能有假啊？”

周连营的脚步顿了顿：“我最近忙着，再过一阵罢。”

“还忙呀。”望山很失望，“六爷，我还想着你回去帮我问一问六呢。”

“……”周连营回过来：“问什么？”

望山有鬼祟地左右打量了一营门值岗的四个兵士，觉他往里两步应该没事，不会被枪阵拦住，就往前凑了凑，小声：“问雨啊，说不准六能问新的话来——”

“有什么好问的。”周连营的脸刷一落来了，冷冷，“有其主必有其仆。”

一对没心的人——才比主还些，起码待了实话，没成天装副笑模样来骗人。周连营想着，再也不想看见这倒霉小厮，踩着重重的步也不回地走了。

他后一句落音轻，像是从牙里磨来的，望山没听明白，要再问一遍，但周连营走得太快，他没来得及，也不敢再往里追了，军营重地，他这样的外人是不能随便去的。

只好糊里糊涂地转回去了。

第86章

周连营拎着包袱回去自己的营帐。

这是个双人帐，除他之外，还住了另一个一样是荫补来的坐营官——京卫指挥使家次韩飞，与周连营打小就认识，算是老熟人，比周连营大两岁，营也早两年，戏贺老爷的时候拉他来溜过。这会他不在帐里，应该是吃饭去了，还没回来。

周连营走到属于自己的那张床铺前，把两个包袱丢上去，面无表地看了片刻，手拆那个大的。

他以为这是母亲给他准备的东西，但刚一拆开，就知拆错了。

他心里恼意上来，要把那包袱的结重新打回去，冷不防自后袭来一掌，猛拍在他背上：“嘿，背着哥哥藏什么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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