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三个媳妇坐着，还要叫安氏亲自场吗？就算赢了也不好看哪。

霜娘站起来，过去拉了周绮兰就走，笑：“今天大嫂不在，我难得等着个机会伺候太太用膳，你姨娘来了，岂不是抢了我的差事？七妹妹，你就叫你姨娘歇一歇，给我个表现的机会罢。”

她语调刻意轻快，周绮兰先蒙住了，叫她拉着走了四五步才反应过来，恼怒地要挣开手：“我说的是——”让她姨娘来坐席，不是来侍立的。

霜娘知她的文是什么，矛盾可不就在这两字上了。张就截断：“七妹妹放心，你三哥哥和三嫂回自然要去向你姨娘辞行的。”

她说着手上加了几分力，她的力气不大，但年岁摆在这里，要制住一个十岁的半大孩还是稳稳的。周绮兰脸都挣红了也没把手挣开，倒是又被拖行了几步，看就快拖到桌边了。

周绮兰急了，就把圈一红，声调呜咽地：“六嫂，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姨娘，所以不愿意她来？”

她这话来，秦氏城府最浅，对这个小小姑也没好——周绮兰看着别人东西好的心是无差别攻击的，也没少磨去她的件。当就“呵”笑了一声。

周绮兰听得真真的，气得瞪了她一，才又仰重去看霜娘，等她回答。

霜娘全不受她哭腔影响，从容笑：“七妹妹，我现在说了你也不懂，等你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这是大人面对小孩时的万能金句，有不想回答或难以回答的问题时，就会祭此句。霜娘此刻极顺手地就用了。

小孩这时基本有两反应，要么乖乖地就算了，要么变本加厉地追问。周绮兰显然是后者。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是瞧不起我姨娘。”

“七妹妹别说这话，你姨娘听见该伤心了。”霜娘还是不正面回答她。

没法，周侯爷在上边看着呢，她就算打脸也得温柔迂回地打。要是上来就把小姑的脸了，周侯爷就有了理由指责她这个嫂的不慈和，到时候她直接对上周侯爷，那可就弱势多了，闹到最后要还是需要周连营面救她，那她还不如不这个呢。

熊孩的战斗力还是不弱的，周绮兰上就：“那就叫我姨娘来，我们那桌只有我和五，位置多着呢。”

她说着得意起来，以为自己话接得很妙，谁知霜娘低声笑：“位置再多，也没有你姨娘的。”

周绮兰大怒，她以为霜娘还该哄着她的——却不知霜娘觉得铺垫得已经够多了，就等着她撞上来。

“你！”她泪就来了。

儿媳来把小女儿拉走，周侯爷先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二人走了，这时听见周绮兰动静忽然不对，他遥遥看过来，才好声问：“七丫，怎么了？”

周绮兰转大声告状：“她说这里没有我姨娘的位置！”

秦氏在座位上嘀咕：“没错啊。”她看戏看得可起劲，对上的两个人她都不喜，哪个倒霉她都乐见。

周绮兰耳朵却尖，她年纪小，还察不了成人弯弯绕的心思，听见了只觉得秦氏是在帮着霜娘联手给她没脸，气得追加一句：“四嫂也欺负我！”

“哎，你——”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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