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横生了枝节，添麻烦来反倒不好。”

她能知，郑氏却不能知。霜娘一小半的好奇心膨胀成了大半：“……那你说，我保密就是了。”

“三哥外放，是为了躲开苏姨娘。”周连营显然不是好说人八卦的，搁在丫们嘴里能扩展八千字前后要的事，到他这里一句就完了。

霜娘只好把自己就这一句而的浮想一一和他印证，先确定：“他和苏姨娘的不好？我瞧苏姨娘和他那一房的人都得不错的，三嫂常过去来往，二姑更是苏姨娘抱去养大的。三爷我见得少，但就我见过的他和苏姨娘说话，苏姨娘的态度比和别人说话都好，怎么三爷倒和她不对付了呢？”

“这是现在了，”周连营：“当初并不是这样。”

“哪个当初？”霜娘追问，“难苏姨娘还有对三房不好的时候？没理呀，七妹妹今年才十岁，她早些时候应该好些年都没孩吧？那不是应该对三爷更好？”又跟她有血脉联系，又是男丁，亲娘还死了，除非蠢到家，不然怎么着也该拉拢住了。

而且她还记得叫“添香”的那丫放的话，虽然未必准，但既有这个养育的话来，证明至少苏姨娘是往这上面努力过的，怎么努力这么个结果来了？

周连营：“好确实是好的，只是她那个好法，三哥并不喜。”

见霜娘睛亮了亮，显然没听过瘾，还要往再问，他索也不等她开了，直接说全了，“是大苏姨娘刚去时。那时候三哥正好八岁，该去外院了，父亲却没叫他去，说赶在这时候，怕他适应不过来，便只叫他白天去外院读书，晚上仍回院来，跟苏姨娘住两年，缓一缓没了亲娘的绪。”

霜娘失：“侯爷对苏姨娘是——”真啊。她反应还算及时，生生把末尾吞住了没说来。

把周兰抱去给苏姨娘也罢了，连儿都行拉回，教再住两年，明显是打着让苏姨娘有机会培养的主意，添香那个话，原来不算全然的无的放矢。

周连营明白她的未尽之意，：“没有真的住到两年。苏姨娘示好的心太切了，当时成天宣扬她待三哥如何用心，把三哥说恼了。”

“……”霜娘的心很奇特，“我蒙对了啊。”

周连营疑问地看她：“什么？”

霜娘就把她替郑氏的事说了，然后：“我那些话真是胡说的，就想把那个不着调的添香走，没想到三爷忽然来，我还怕他生气骂我呢，他骂人可毒了。”

周连营听得笑了起来：“你还追着我问什么缘故？就是这个了。三哥天天被这么说着，又不好反驳，也没人能说，就是心里憋着。他这么憋了一年，有一天我到前院里玩，他见了我，因我那时年纪很小，他觉得跟我抱怨一应该没事，就拉着我和我说了半天，我半懂不懂的，只觉得他看起来生气得很，又不知他为什么生气。我记好，转回去就一句一句学给母亲听了，问他到底生的什么气。”

霜娘听这段话时的重不由歪了——一个缩小版的周连恭拉着一个小小版的周连营，总觉得这画面很萌啊。

歪了一她又忙正回来：“然后太太发了话，就叫他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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