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见自己的绪传染了她，倒不安起来，：“六弟妹，我就是随便找你说说，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都习惯了，我就是这么个没用的人，三爷有本事有才，不喜我，也怪不得他。”

她便不再说话，努力沉思去。郑氏三十岁都不到，已经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她真不甘心她是这个结果——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这么莫名其妙的算怎么回事嘛。

她知郑氏常和苏姨娘来往，这话已是尽量收着了，实则她心里的想法更为直接不客气：婢妾来教正室大度？吃错药了吧？也就郑氏这样的，居然给她忽悠住了。

郑氏愁绪挂了一脸：“没有。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苏姨娘是三爷最亲近的人，都猜不准他的心思，我又能怎么办呢？算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再那样了，他不喜我，连带着我挑的人也不喜，我早已死心了。”

郑氏秀的脸庞整个透茫然来：“可，苏姨娘就是这么教我的。说我已经不讨丈夫喜了，只有主动给他挑人，还能占个大度的名，总比他自己去找别人的。”

但好忽悠的人也有好忽悠的好，比如说郑氏，她原来一直觉得苏姨娘的话很有理，所以照着了，但现在六弟妹的话听上去，好像也并没有错？

霜娘：“怎么不是？最简单来说，你照着苏姨娘的主意了之后，你和三爷间的况有任何转好的迹象吗？”

直想到茶都凉透了，她也没想来：问题的症结在周连恭上，但他那边的讯息真的太少了，几乎一片空白，连个切都找不到。

第59章

她甚至想了周连恭是不是基友，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排除掉了。因为周连恭的表象看上去虽有这个可能，冷淡妻不说，连侍妾都没，但他不近的

她现在理解郑氏了，冷暴力也是家暴，郑氏本来格就不刚，再期生活在这环境里，见了他害怕，不愿意跟他在一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三嫂，你别这么想。”霜娘想安她，一时却又寻不话来。这个人的苦痛，真的是痛在谁谁才知，除非能帮她把这问题解决了，否则几句言语上的同基本起不了什么抚的作用。

他越推越远了。你都知你们有问题，再往里夹个人，问题不是更复杂？解决起来更难了。”

霜娘不免就暗暗埋怨起周连恭来，她记得他教训周兰时候的场景，虽然嘴毒，可也切实是为了周兰好，且给她定了主意，并不是纯发地骂她。怎么对着妻就不能教一教呢？郑氏这么贤淑温良的，只要他说了，还能有不听他的？偏一个字不吐，只是把不满存在心里。

包办婚姻害死人啊。霜娘见她这样哀愁，心底也不好受，不由跟着叹了气。郑氏是个老好人，她最大的缺不过是格过于弱了些，可她也比别人都善良呀，莫说害人了，连只蚂蚁她见着了都舍不得踩死。世上哪有十全十的人呢？这里多些，难免那里就要短些。

霜娘：“你为什么听她瞎扯？男人倘若好，本用不着你替他费这个心，他自己就能把屋满了；而倘若不好，又哪里用得着你给他挑什么人？”

郑氏就更茫了，不确定地问：“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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