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异卵双生？霜娘走了神，周连营察觉了，停来问：“怎么了？”

霜娘忙摇：“没事，我没听过双胞胎呢，有惊讶。”

这也是实话，到这世以来，这是她听过的一对双胞，见就更没见过了。不像后世，不说新闻上报的了，她生活的那个小城街上都见过好几对打扮得像照镜一样的双胞宝宝，可极了。

周连营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其实我大舅舅生时也是双胞，还是祥瑞的龙凤胎，只是外祖母生产时不顺，只活了大舅舅一个，另一个刚生来就夭折了。”

周连营说话一直都是很沉稳客观的，他介绍国公府的各房况时，基本没有掺杂什么个人绪去，到这一句时才了一伤，而也就是这一句，给了霜娘大的信息量，她一明白过来国公府为什么会是庶支遮天的状况了。

安老太太在那次生产中，多半是伤了，此后生育上就艰难起来——周连营为者讳，把这文隐了是很正常的。安老太太因此不得不放开了对姨娘通房们的束，由着庶一个接一个蹦来，而因未成年便夭折，最后连爵位都落到了庶上。

周连营又跟着往介绍起四房的况来，霜娘忙集中了神，听他分说。

四房一辈中有两两女，两不用见，忽略过去，安三姑娘和安四姑娘今年一个十二岁，一个六岁，霜娘肯定会见面的是安四太太和三姑娘，四姑娘年纪小，不一定会叫她来会客。

五房人最简单，现在只有一个二姑娘，但这一房需要留心的是，安五老爷原过世，现在这一房是才续的弦，新任安五太太将将十八岁，只比安二姑娘大两岁。

霜娘忍不住问：“五老爷多大年岁了？”

周连营：“五舅今年应该是三十八岁。我也是才听娘说的，当年我走时，新五舅母还没门。”

那还凑合，草虽然，倒也不能算老，八十娶十八的还有呢。

周连营的讲解到此为此，霜娘扔掉杂念，在车的吱呀声中默默记复习起来。因见周连营一路说来，一都没有烦躁不理她的样，她也就大了胆，时不时再问他一声，对照确定自己的记忆。

周连营看她双手放在膝上，细白皙的手指叉着在手背上一一，眉微微拧着，眸半垂着，偶尔会突然抬起来，专注又张地望过来，问他三姑娘是不是三房所之类的事，真心觉得她有趣极了。

“别张，”他答完又一个问题后，见她又把眉拧回去默记，就忍笑，“外祖母不会叫人挑剔你的。”

霜娘觉得他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略哀怨地看他一：“这临上科场才发现四书都崭新崭新的心，你不懂啦。”

“……”周连营这没忍住，失声朗笑起来。

第51章

因为一路都在临时抱佛脚，霜娘都没有空闲掀车帘看一看外面的街景，车到达镇国公府时，还是赶车的车夫和国公府门前的小厮对答了两句，她才知已经到了。

这时也不好再掀帘了，她就安静坐着，车从西角门直接驶了去，又行一会功夫，车停来，一个三十来岁的仆妇来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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