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盛云院，金桔看到她迎来：“六来了，怎么今儿不是金盏跟着？”

霜娘笑一笑：“从我门她就一直伺候我，今儿放了她半天假，叫她去跟说说话去了。大嫂在吗？”

“六真会恤人，我们在呢，您跟我来。”金桔说着引她了屋。

梅氏正坐在一张梨木大案后，手里拿着本账簿在看，荔枝站在一边，手里拿着笔，不时往铺在面前的纸上记一笔，霜娘略一迟疑：“大嫂在忙？我来的不巧了。”

梅氏抬看过来，丢账簿，起微笑：“没什么事，只是有一笔账目没清，我闲着，替她们看看。”

携了霜娘过东边屋里，到临窗炕上坐，金桔跟着捧了茶过来。

霜娘喝了茶，和梅氏寒暄了两句，试图寻找到一个自然一的方式把话带正题，却发现这很难，只好直接向梅氏：“大嫂，我有事想和你私说。”

梅氏眉心一蹙，伴随这句话而来的通常都是隐私之事，以这个六弟妹的起居日常应当不至于卷什么别人的秘密，那就是她自己惹了什么麻烦？

她看金桔一，金桔会意，无声退，到外间顺便把还在理账的荔枝一起拉了去。

第26章

随着霜娘的诉说，梅氏的脸越来越沉，渐如严霜。

周家这一辈兄弟中，就数排行第四的周连平最提不起来，资质无能平庸就罢了，品格还糟糕，贪好，极不检——但再如何，梅氏也没想到他胆大包天到这程度。

青天白日敢掳弟媳边的丫，还是当着弟媳的面，梅氏手指陷竹青朝霞缎圆引枕里，气得都发。

再往听，她就更了。

“你，你再说一遍。”梅氏望着霜娘，罕见地了个迷惘的表来。

“我就打了他一顿。”霜娘有小心翼翼地把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梅氏非常吃惊自己居然没有听错，她看看霜娘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细弱手腕，又把目光放远，把霜娘整个单薄的形都打量一遍，一时居然不知该怎么开。

霜娘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倒有忐忑起来。也许她不该那么老实？刚才应该把周连平的无耻夸大一些，好显她真的是被到忍无可忍，才不得不动的手。

“你怎么打的他？”过了好一会，梅氏终于想个问题来。

“拿布的。”

“……”梅氏觉心一挥之不去的荒诞，霜娘是来和她告状的不是吗？她一个新门无依无靠的小媳妇，被人欺负了，难不是该哭着来求她主吗？为什么会现她把人给揍了的神勇展开？

“他应该没有伤多重，”梅氏又不说话了，霜娘只好自己试探着往接，“我虽然打了他不少，但我力气不大，应该打不坏他。其实我也没想到他那么弱，敲一就傻了，都不知还手……”

梅氏捂住了额，另一只手向她摇了摇：“不，重不是这个。”

霜娘茫然了：“那是什么？”

梅氏想说“是你怎么会打人”，话到嘴边恐有歧义，让霜娘误以为自己在指责她，于是换了个更详细的问法：“你没想过先忍一忍吗？比如换成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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