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死，大夫又来看过，屋里还有好几个人，她的胆气又渐渐壮起来，只是还不敢屋，隔了距离给亲娘说话，自以为是为胡姨娘辩解，却一把料全爆了来。

胡姨娘：“……”

霜娘差笑来，简直想爬起来去拥抱她，同这便宜妹一了这么些年，只有这一刻，看她那同胡姨娘一般往上飞着的细眉细看了可亲来。

吴氏与贺家是邻，最了解况，先讶异：“不是说永宁侯府家的那位小爷已经过世了吗？昨日我们都亲见的，雪娘是哪来的话，什么‘嫌弃老了的’，就算那小爷还在，也无论如何算不上老呀？”她说着向雪娘招手，“你过来，你姨娘遮遮掩掩的，没个痛快话，你与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姨娘急：“雪娘，回你房去，这没你的事，别多嘴。”

雪娘骄纵惯了的，她不听吴氏的话去，也不听胡姨娘的话回房，还是扒在门框边，快言快语地：“就因为那个少爷死了，所以爹给大重新找了人家嘛，昨晚上才告诉她，早上就上吊吓唬人，肯定是嫌弃人家老了。”

她说这句话的过程中胡姨娘连连喝止，雪娘是持说完了，还不满地白了一胡姨娘：“就是这么回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娘的错，都说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不肯听话，闹死闹活的，我看就是她不对，娘得倒像多对不起她一样。”

吴氏沈氏面面相觑，虽是听多了贺家的八卦，也仍没想到他家能奇葩到如此地步。

怎么说呢——贺老爷把好好的女儿拿去与人冲喜，其实这行事还没有太离了格儿，拿亲生女儿去攀附权贵，这样的父亲天底不多，但也不太少，外人不过闲说几句父亲的狠心，不顾惜骨罢了。可是女儿白天刚被过一次聘，因故未成后，当晚就给寻了家，且不说这家究竟是何等人，单这事就办得太难看了呀！

这真的怪不得霜娘要寻短见，脸略薄些的姑娘，谁都受不了这个刺激。

一时屋里陷了静寂，吴氏和沈氏都不说话，实在都觉得没法说，胡姨娘见此状，反得意坦然起来，说：“我早说了，这是我家的家事，大姑娘的婚事不由我们老爷，难该由着你们这些邻居？”

胡姨娘反问得两个妇人都答不上来，他家了人命事了，邻居的是可以来过问拦阻一二的，毕竟好好的宅住着，谁都不愿接受隔忽然吊死个人，就算人是自杀的，心里也膈应不是？

可论到婚姻许，外人就真的一手也不上了，贺家若有辈分更的辈在堂，看不过还能涉一，偏偏又没有，这就完全在了贺老爷的掌心里，就算霜娘被得活不去，那又怎样？寻个死就可以不认父母给订的人家了？这招遇上心疼儿女的人才有用，遇上贺老爷，呵呵。

沈氏脾气更直，心中不忿，还想要争两句，吴氏却向她摇示意。话说到这个地步，再没什么可说的了，胡姨娘已经不吝于摆“我家就是不要脸”的姿态了，再骂她不要脸又有什么用？这个局破不了，争也是白争。

这时候，终于该到霜娘放大招了。

“姨娘说的没错。”

霜娘冷清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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