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门就要用了，谁耐烦等到那时候？”

霜娘早已习惯了她这妹妹的得寸尺，仍旧应了：“好，但是你要去和姨娘说，我先替你绣了手帕，屏风后日是必定赶不来了，要拖一日才行。”

“好啦好啦，你手脚真是慢死了！”不甘心地抱怨了一句，雪娘这才走了。

第3章

与霜娘预想的略有，这件事最终却不是由胡姨娘来告知她的，而是在隔日晚上由贺老爷把她叫了正房。

在贺老爷心里，霜娘这个女儿就是他的私产，同他放在箱笼里的银块一般，随他如何销使用，并不用问过银块的意见，更不必考虑银块的，他欣欣然把冲喜的事与霜娘说了，便：“侯府那边的时间，恐怕这几日就要过来抬人，你不要门走了，安心呆在家里罢。”

全没有要推女儿火坑的自觉，倒是胡姨娘立在一旁，描补了两句：“大姑娘，这两日你就好好歇着，侯府那边晓得事办得急，一应采买件皆由那边包了，不用你半儿心。”

霜娘心里已有了数，与面前这两人实没什么好说的，默默应了，兀自退。

胡姨娘倒纳罕了一，好好的姑娘忽地得知要被送去冲喜，她以为霜娘再怎么懦也该不甘吵闹一场的，所以才挑了贺老爷和她说这事，谁知她悄无声息的，竟毫无一丝刚儿。

讶异过了，胡姨娘却也没多想，心思早转到了别，向贺老爷柔声：“老爷，那侯府遣来的官媒说，日得很，三书六礼什么的只能赶着过了，恐怕难免要有些不周到的地方，望老爷见谅莫怪。”

贺老爷得很，连声：“不怪，不怪。”

胡姨娘向前贴了贴，纤的手指扶到了贺老爷的肩上，声音放得更柔了：“老爷，侯府给大姑娘的聘礼，应该很快也会送过来了——”

贺老爷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什么给霜娘的？聘礼自然是到我贺家来，霜娘她亲娘去得早，你我二人将她辛苦养到这么大，好生给她挑了人家，最后落得些回报，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料霜娘不敢争竞什么，这本也没有她说话的余地。”

胡姨娘嘴角禁不住就沁似地笑意来，更近了问：“如果大姑娘觉得委屈了呢？寻了老爷来闹，可怎么好？”

贺老爷哼了一声：“霜娘要是这么不孝，我有的是法治她。”

胡姨娘这才放了心，就势给贺老爷起肩膀来，里继续：“还有大姑娘的嫁妆怎么办，也要讨老爷个主意呢。”

贺老爷享受着妾的服侍，惬意地倒在椅中，半眯着起浑浊的，糊：“这些琐事，你瞧着办就是了。唔，王氏旧年里留的那些件，都给霜娘带过去罢，我这里再五十两银，由你去采买，想来尽够了。”

这话里的意思便正与胡姨娘不谋而合，届时侯府送来的聘礼，皆由贺家受落，一丝一毫也不会由霜娘带走，至于霜娘本该有的嫁妆，去外街面上买些凑数就行了——所谓王氏也就是霜娘亲娘当年留的件，胡姨娘转了转珠，那死鬼本来也就个小人家，哪有多少资财，她过世后仅剩的几样值钱些的首饰早被胡姨娘撒着要到了手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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