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去练篮球，也一自习课时去别班最后一排坐着听不同的课。

职里老师没充足到能一天十几节课的守着每个班，一天里总有一两节是自习课，也不像十几年后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学生，学生还是有很大的自主权。

边晗最喜的生和地理这两门课，还专门去图书馆借了课本来听课，时常就看着上面的彩页幻想有一日能亲见一见。

边晗每星期都不回去，空闲时间有大把，开学去了一回严旭家。边晗第一次看了城里标准的两室一厅房，东西看着就很拥挤，但是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在角落里或柜上摆着盆栽和时令鲜，屋里所有地方都一尘不染。甚至没有饭桌，只能坐在沙发或者小凳上围着一个矮矮的茶几吃饭。严旭妈妈看着非常年轻，跟大嫂曹清宜有儿像，说话声音温温柔柔，特意在家了严旭烈推荐的羊炖胡萝卜火锅和几样小菜，才急匆匆的门去参加酒席。边晗第一回吃羊，完全没觉得有膻味儿，跟严旭两个把一大锅连带胡萝卜吃的只剩底。想象一，以后也能有这样一不大的房，跟边兀一起住，边晗第一次觉得，原来住城市真的好的。

学校的日简单丰富，眨就一学期过半。

温睿言骑着自行车到学校，找到看书看累了在篮球场练球的边晗。

“走，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江边溜一圈。”

边晗把球捡回来，小跑过去，围着这两致的山地车看了一圈，“我不会骑这个。”

“没事，我车停学校，我们坐车去江边，到那边有两人骑的连坐自行车能租。”

温睿言满脸戾气。

边晗什么也没问，把球放回柜里，背上装了保温杯和两本书的旧书包就跟着一起去了。

正是光明媚时，江岸边隔几米就有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地上聊天晒太。

问了几家租车的地方才刚好碰到来还车的两个人，租了一辆。

温睿言闷着拼命往前骑了四十分钟，疲力竭的倒在地上才停来。边晗爬起来把车扶起来停好，陪着他坐在因为距离太远人来的少杂草丛生的岸边，拿了瓶来递过去。温睿言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平静来。

“！”

“要说给我听吗？”边晗问。

“都是家里一些破事。”

就是不想说，边晗指了指边上的草叶，“你要实在心里不舒服，拽草叶气比闷着好。”

等温睿言把好大一块草折腾的七零八落，直接拧开保温杯的盖一气儿了大半杯，脸渐渐舒展开来。

“来，我们爬上去看看。”边晗站在一块石上说。

“我不行了，酸。”小胖摆摆手。

边晗几大步跨到一个大石上，看着江上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受阵阵带着汽的江风，人也舒透起来。

温睿言缓过气来，才有了心思，跟边晗一路慢悠悠的蹬着车沿途看江景，到了天黑才回到学校。

偌大的公用澡堂，因为假日总算空来。两人充裕的洗了个痛快。

“哎哟，哎哟！” 温睿言一边爬上铺的梯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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