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儿的歪脚椅，只能搬了几个树桩来凑数。

边晗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起来，“爹，我被选上班了，老师叫我当组哩!”

一时全家人都看向了边晗。

在卢林村读小学，边纪几个学习成绩好，人又都收拾的齐整听话，每次老师班时，大大小小都能派上一个，只有边晗一年级要抱着边兀一块儿上课，三年级又打了一回架，成绩也不是好，几个老师都是姓罗的，愣是读了六年也没上。

“孩儿，那你可要好好，手脚勤快些。”边存志笑着说。

边晗连连。

边家其他孩都是第一年到镇上板读书，老师指班的时候本没上。

边夏实又缠着刘芳嚷饿，只了一蜡烛昏暗的屋里满是声笑语。

边远在另一个村工，为着第二日上工方便，也到这边落脚。

山上只有着大肚的曹清宜一个人，明日还得趁早去地里忙活，刘芳娥和边存志等边远回来又摸黑回去。

边远工的地方，主人家只给一顿中饭，一直到实在看不见才来，到这会儿还没吃饭。

边晗帮忙了灶台，在菜篮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番茄，只得帮边远煮了一碗面。

才将边夏实叫饿，菜篮里能生吃的西红柿、黄瓜都叫大家分着吃了。

第二日要上学，边远三两吃了面条，拦着不许边晗洗碗，叫他赶睡觉。

大家第一次搬到这边睡，都新奇的很，还兴致地讲着话，有说学校事的，有说村里刚认识的伙伴或者又有了什么新玩法。边晗劝了几次都没用。

“快睡了，不然明天上课打瞌睡，小心你们老师拿敲手板心！”边远敲了敲房门说。

屋里静了来。

等院里响起了压的声音，最小的边博最先捺不住又小声说起了话儿，不一刻几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屋里就又闹起来。

这老房边家买过来的时候，院里有一个生锈压不动的压机，边存志想着以后孩们还是在这边住得时间多，从家里本就不够的存款里拿钱来叫人又重新打了一个。这会儿，边远在院菜田边上就着井冲澡。

边远光着上，摸黑了一把艾蒿草了屋。

“我再听到有人说哈，扔去喂蚊，不想睡就不用睡了，明天去学校睡，睡得你们老师把你们再赶回山里去读书！”边远一边在屋转圈，四角落都不放过的熏一遍说。

屋里这才真正安静来，一时翻都没人敢翻。

边远仔细把艾草在一个玻璃罐里，在床边坐了会儿，看着烟小了些，才关了窗，挤到床上躺。

“孩儿，你接着睡，闹钟响了再起来，窝在锅里，起来吃了再去学校。”

边晗一动，边兀就跟着坐了起来。边晗赶搂着人轻轻放回床上，轻声说。

边兀挣扎了一，又睁开。

“孩儿，乖，多睡会儿才能得。”边晗劝。

边兀抿抿嘴，持要坐起来。

“兀儿！”边晗轻叫。

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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