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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啊，你那娃怎么回事？”

“我捡的，在那边湖上！”边晗说着拍了拍边的木盆，里还放着一漉漉的小衣服。

刘芳娥掂起衣服看了看，是最普通的样式，料也是常见的棉布。

“六弟，你打算养着他。”边虎伸一指戳了过去。

边晗赶转了转，避开去，“嗯，大哥都同意了，我的比鹩哥和白兔都好看！”说着，笑得了满白牙。

确实是一个致异常的孩，尽才几个月大，五官并没有完全定型，但已经显示足够的秀丽，只除了左边额角到角的大块带着纹路有些诡异的红斑。

“咳咳——”

剥了一个烤土豆在吃的边远猛地呛了一。

边家门的山坡有大大小小好几个潭，刘芳娥浇菜浇的勤，屋前屋后大片的菜园一年到都不断菜，以前只敢在自己院里偷偷摸摸的开一儿，现在没了限制，边存志和边明往塘那边开了一大块来，开都了土豆。不是肚饿的不行，几个小的都不大吃烤的土豆，家里盐是要算着用的，糖本来就是稀罕，土豆这东西不放调料，不煮的、蒸的、烧的都淡而无味，只很能饱肚。

“我啥时说过同意了！”边远用力吞黏在咙上的土豆沫说。

边晗惊讶看着边远，呐呐的说，“刚才、刚才……”

边远叹了气，“刚才天黑大哥没看清楚哩，还当你捡了只野猫。”

“爹。”边晗求助般的叫了一声。

“六儿，这娃咱家养不起。”边存志把边晗拉到自己边，看了那婴儿一会儿，摸着边晗的说。

“可是，鹩哥、兔……四哥他们……”

“那不一样，我的傻儿，养个孩儿可不是你省粮来就成的。”刘芳娥悠着老幺说。

边晗低着不说话，抱着孩儿的手却越发的了。婴儿觉得不舒服，挣扎着哭了起来。

“你哥哥他们养的小动，死了多伤心几天，这孩儿可不是开玩笑的，咱家连米汤都给他吃不起，你娘的连你弟弟都不够吃，也匀不来，现在他就有吃的就成，以后还得上学、成家，你都得住！”边存志想把哭闹的婴儿接过去帮忙哄一哄。

一直没说话的边晗猛地转，说：“我捡到的就是我的，我就要养！”

“兔崽，咋说不通哩，你老爹我说的你没听见是乍得。”边存志还没想到要怎么那崽，自家孩儿又犯了倔脾气，不禁有些焦躁起来。

“六儿，听你爹的，明儿叫你爹和大哥空去镇上一趟，把那孩儿送到派所去，叫政府给心。”刘芳娥把已经悠睡着的幺弟用一件破衣服裹好，在旁边劝。

边晗垂，“四哥都养了鹩哥……”

“边晗，咱爹不跟你说白了，这娃儿就娘说的办，田里忙的要死，还得耽误大半天！”边远说。

边晗没说话，泪却“吧嗒吧嗒”掉了来。

倒是边纪跟边晗年龄相仿，大致晓得六哥的心思，来回张望了好几，只不敢搭话。

边晗一向老实，在几兄弟里是最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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