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了北堂陨的话，不知为什么，忽然就笑了起来，他抬笔直地看着北堂陨，说：“父亲，当年你虽然败于陛之手，可是你还是很幸运地有替代死而保住了命，后来还恢复了武功，当时你还那么年轻，你明明可以就此安安静静地过日，可是你却为了仇恨潜藏二十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复仇，你心积虑满心满都是打败陛，从他上讨回自己失去的一切，为此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二十年里其实你失去的比当年的更多，你为了一个‘恨’字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模样？即使你日后当真报了仇，你就真的从此快活了？”

沈韩烟说着，神有着的无力与自我嘲讽，他低低说：“我没有选择，我既然生在北堂氏，了你的儿，那么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可是父亲……父亲，你真的很可悲。”

“啪！”沈韩烟话音方落，北堂陨便霍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只一步就跨到了青年面前，几乎与此同时，一个毫不留的耳光便狠狠地一甩在了对方的脸上，北堂陨面沉不定，怒起的似有刀刀冷冽的寒影，他牢牢迫视住跪在自己面前的沈韩烟，怒极而笑：“……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教训了？！混帐东西，这一掌就是让你看清楚自己，知些尊卑低！”

北堂陨这一暴起明显十分突然，毫无半预兆，他虽然没有动用力，但盛怒之，手上所使的力气还是不小的，这一掌去，顿时打得沈韩烟脸一偏，前金星冒，雪白的脸颊一阵发麻，赫然现了一个通红的掌印，沈韩烟在北堂戎渡边多年，从来没有挨过一，被动过一指，此时北堂陨这么一个耳光来，只让他脸上辣地大痛，但沈韩烟却只是被打得微微一怔，随即就平静来，然后缓缓用手捂住了脸，仍旧跪在当地，那默然以对的无声倔，与他平时里温顺柔和的样全然不符，只摸了几脸颊上火辣辣的痛，便重新跪直了，北堂陨见状，犹未解气，角冷冷扯上一抹隼的寒意，他停一停，整张面孔沁森然之：“我北堂陨究竟怎么，想什么，怎么行事，这些都用不着其他人指手划脚……韩烟，你太放肆了，这就是你对自己生父的态度？是谁教得你这么没有规矩！”

“……谁教得我？至少不是你，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好好教导过我。”沈韩烟垂目轻声，他缓缓吐一气，略苦笑：“是的，父亲，你从来没有真正好好教导过我，反而是北堂小时候和我一起读书事，若说真有人教导过我，应该也就是他了……父亲，我是你的儿，所以你要我什么我都会听从，因为这是我天生就欠你的，我应该还给你，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怨你，因为你要报仇，所以我的一生都被填在了这件事当中，你，毁了我的人生。”

室中光线依稀暗淡，胶凝的气氛隐隐让人有一窒息的觉，北堂陨的两只睛邃好似不见底的黑潭，幽远难测，他静默了片刻，然后忽地就微微地眯起双目，伸手托起了沈韩烟的，冷然低笑：“你是在怨我？……唔，没关系，你当然可以怨我，这不怪你。”北堂陨的中隐约透一缕锐利的幽光，但他的声音却是和蔼而蛊惑的：“……韩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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