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发丝里，北堂尊越耐心地一一拍着北堂戎渡的背，室中终于安静来。

一早北堂戎渡醒过来，果然北堂尊越还在，两人嬉笑痴缠了一会儿，后来见时辰差不多了，北堂尊越这才飘然离开，北堂戎渡等他走了，便唤人来，服侍自己更衣梳洗，一时坐在镜前，忽然却有人来，北堂戎渡见了来人，不免一惊，手中的梳滞了一，：“您来了……”

许昔嵋面略带复杂，随意挥一挥手，摒退室中其他人：“你们都去，我和渡儿有话要说。”一时众人退，许昔嵋在床边坐了，却发现床上分明有两个人睡过的痕迹，心中顿时一凝，既而缓缓叹了一气，一言不发，北堂戎渡见状，多少有些忐忑，只用手意识地将发挽起，用簪固住，许昔嵋凝目瞧他，只见北堂戎渡独自一人端正坐着，脸上虽略略有一丝不自然的样，但却并无半尴尬与赧然，不由得暗暗一叹，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北堂尊越昨晚就在这里过夜的罢？”北堂戎渡静心来，一时间语气平和，说：“……是。”

许昔嵋见他这个样，心里即便有万般劝诫的话，也是再说不来，千言万语汇聚到，却只成了一句话，：“……渡儿，你跟我实话，你究竟喜他什么？”北堂戎渡听闻，帘不觉低了一低，白净的面孔上便不由自主地慢慢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微笑，嘴角微微翘起，似是思索似是回忆，一时却没声，许昔嵋见此景，颓然一叹，低低叹息：“傻孩……”北堂戎渡笑了一，如若梦呓一般，只：“傻也罢，蠢也罢，可我不能不这么。”

“……可是外祖母却担心你日后究竟会是什么个结果，怕你将来只有无穷无尽的后悔。”许昔嵋轻声叹息，目光望向窗外一片的洁白：“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错的，只须错了一步，就要用一辈来煎熬。”她犹自光迷离，仿佛回忆着什么：“我当初，就是一个最好的例。”

北堂戎渡见外祖母如此伤，心中不觉生一丝怜惜，起走了过去，蹲在许昔嵋面前，劝：“您不要再伤心了，是孙儿不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您为我心挂怀。”许昔嵋定定看着他，一手抚着北堂戎渡的发，沉声：“当初你问过我，这天间是否有让男受的方法，那时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韩烟替你育一个孩，现在你老实讲，是不是为了北堂尊越？”北堂戎渡闻言，也没有隐瞒，只略一踌躇，便坦诚地说：“不错，我是为了他。”

许昔嵋苦笑，无限慨，一时间叹了气，：“你就这样喜他？竟到了这地步？”北堂戎渡的中闪过一丝迷离之意，停了停，便稳声：“……不错。”说罢，面上现某奇怪的神，继续：“其实这事，我自己也不是十分明白，只是，若不能与他在一起，我实在不能快活。”这话是言由衷，虽然简单，却乃是肺腑之言，许昔嵋听了，不由得言又止，最后的一丝规劝之意也熄了，虽然对于北堂戎渡与北堂尊越之间的事，她是一百个不放心，可是如今事已至此，那也的确是无可奈何之事，于是当再不多讲，只凝视着面前的北堂戎渡，素手轻轻抚着外孙的脸，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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