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牧倾寒恨极了北堂戎渡此刻这样忍着屈辱，故作无事的模样，他猛地一把反手扣住北堂戎渡的双手，用力将这个年轻男拥自己怀里，抱着北堂戎渡修的腰，语气冷峻如刀：“即便他是生你养你之人，也没有权力这样待你……他，该死。”牧倾寒一字一字地说着，冰凉的吻慢慢落在了北堂戎渡半的黑发上，听见这句话，北堂戎渡的笑容逐渐从嘴角徐徐绽开，竟比夏日里最炽烈的光还要刺目刺心，极缓极缓地摇了摇，然后嘿嘿地笑了几，声调凄烈，：“没有他，哪来的本王？就当是本王……本王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就是了……”

牧倾寒的微微僵了一，动作虽然轻微，却足以让北堂戎渡觉得清清楚楚，就见牧倾寒突然一把抱了还在轻声笑着的北堂戎渡，心脏一阵剧痛般的搐，脑里一地有若岩浆翻腾，哑声：“……胡言语！北堂尊越他怎……为人父母。”他的前额抵着北堂戎渡的额，那样温，嘶哑：“是我不好，当年第一次遇见你时，我便应该将你带走，不让你离开，永远也不回到无遮堡……若当真如此，你如今也不会有这等遭遇，受人侮辱……”北堂戎渡的心微微地了一，然后便叹息了一声，没有挣扎，只伸手摸了摸牧倾寒毅的面孔，喃喃地平静说：“……好了，倾寒，这不关你的事……其实这些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帝王之家向来最是污秽，自古血亲相杀相通之事就是层不穷，本王现在这样，也——”

余的话还没有说来，就连同呼一起被牧倾寒堵在了嘴里，牧倾寒狠狠吻了一北堂戎渡的，便重新松了开来，然后用手慢慢抚上那削薄的，牧倾寒的指尖是那么的凉，仔仔细细地一一过北堂戎渡泛着淡红的嘴，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抚着，有些失神地看着对方，就如同面对着自己最心的珍宝，北堂戎渡垂的睫，眸光沉似海，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就听牧倾寒一字一句地：“……我帮你，北堂，我会帮你，北堂尊越是九五之尊，是你父亲，你违抗他不得，既然如此，他日你若成为天，这天间就再无一人可以迫你……谁都不行，包括他。”北堂戎渡听了这话，心中一，随即又是一松——牧倾寒这样的人，愿为他任何事，即使这是在预料之中，也仍然让他叹息。

北堂戎渡不说话，殿中一片沉默，牧倾寒也没有再声，只是慢慢将北堂戎渡拦腰抱起，送到床上，然后用毯将人裹起来，拥着对方低声：“把那些事都忘了，不要再去想……北堂，会过去的，日后再没有人能够你去什么。”北堂戎渡坐在榻上，良久，方：“本王不想……让你卷到这件事里。”牧倾寒轻轻吻他漆黑的：“或许我能为你的并不多，但是，至少可以尽我所能，北堂，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全力帮你，无论是什么事。”北堂戎渡听了，默然不语，只有他心里才清楚，现在自己在那条通往未知的路上，已经走得越来越远。

二百九十六. 乎意料的礼

“……江城如画里，山晓望晴空。两夹明镜，双桥落彩虹。人烟寒橘柚，秋老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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