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侠客什么的，哪里有我这样的享受？所以说书上讲的都是骗人的，我可从来不想什么仗剑江湖，行游天的侠客隐士。”北堂尊越坐在案前，上白衣如初冬里的一捧雪，漆黑的发丝垂在袍上，再鲜明抢不过，修的手指轻叩着案面，笑：“不错。”

北堂戎渡直视着男人，看了一看，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贴切的形容，男人向来大多都是华衣服，周金镂玉饰，说不尽地威仪狷贵，像这样素衣淡发的，实在少见，然而比之平日里的模样，倒更多了几分蕴淡平和的气度，整个人罩在柔和的灯光之中，显得很有些无波无尘，泠然自静的味，一时之间，竟让人不太容易移开目光……北堂戎渡直看了几，才收回打量的视线，既而忽然间轻笑起来，真心赞：“人家都说，任凭什么人绝，看得久了，也总会觉得寻常无味，如今这话，看来倒也未必……爹，你得可真好看。”北堂尊越倒未想他会说这番话来，抬看向少年，似乎是有些诧异，不过也只是笑了笑，慵懒：“这话，好象也只有你敢当面说。本座十一岁那年，曾经有一回独自外办事之际，偶然遇人言猥亵……自那以后，似乎也再没听见过有人当面言及本座相如何。”

北堂戎渡听得满面愕然，似乎是无法想象面前这个极端势的男人竟然也会有曾经被人调戏的经历，呆了一呆之后，突然间就捧着肚狂笑起来，一面笑一面问：“那个人……哈哈……后来怎么样了？”北堂尊越轻描淡写地：“被本座废了武功，就近卖一家倌馆，似乎……卖了五百两银？”北堂戎渡总算是止了笑，着肚：“五百两银，啧，看来那人模样还不错么……其实也不怪他，一个十一岁的孩独自外，得又太好些，被人盯上也算是寻常，只不过他运气不好，碰到的是爹你这个煞星。”北堂戎渡一边说，一边笑着把手里的剑回鞘里：“爹，我一想到……哈哈，就想笑……”

北堂尊越似笑非笑地斜目睨他，：“这么好笑？”北堂戎渡赶正了正脸上的神，一本正经地：“没。”嘴里虽是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不觉从腰间泥金象牙骨的折扇，：“当时……唔，是了，想必应该是这样的罢？说着，已将扇伸了去，轻轻探到北堂尊越的底，同时故意里气地翁声：“这位小公端地好相貌，真真是个人，不如就从了我，如何？”话音未落，已是憋得都疼，再也忍耐不住，‘扑哧’一声笑得几乎打跌，断断续续地着气笑问：“爹，应该是这样的罢……我学得……像不像？……”

北堂尊越似是愣了愣，金的瞳中闪过一分惘愕之，良久才低笑着说了一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不过，你这样戏本座，有趣得很？”北堂戎渡亲亲地扯住男人的衣袖晃了晃，讨好地：“这不是从来没见过你吃瘪么，所以才觉得有意思，我知你不会恼我，是不是。”北堂尊越只是应了一声，那双金的锐利凤目不像往日里面对其他人一般犀寒，看着北堂戎渡，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胆倒大。”北堂戎渡拿起剪，又重新给案上的纱灯修了修烛，灯罩上工笔勾勒的仕女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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