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孝敬本座，还想去孝敬谁？”

北堂戎渡轻轻一着药香和薄荷味的烟雾，歪了歪脑袋，笑：“也不能这么说呐，这世上不肖忤逆的人多了去了，有我这样的好儿，又乖巧又孝顺，你该偷着乐了。”北堂尊越这回不知为何，却没有接，只是看着面前的北堂戎渡，仿佛是在想些什么，目光当中有着模糊不清的意味，然后了一烟，低声笑了笑，忽然：“渡儿，倘若本座并非权倾天的无遮堡堡主，也无绝世武功，只是随便什么农夫或是商人之，你，可还会对本座百依百顺，承膝？”

北堂戎渡也不抬，想都没想就：“当然不会！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不会对你百依百顺，也不会经常在你边陪你说笑，让你开心，承膝。”北堂尊越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毫不掩饰地说实话，赤地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完全与利益和权势等同起来，连伪装一也不屑，一时间不禁有些自嘲，明明少年这样说很符合他自己一贯的教导，可是当这孩真的这样说来的时候，他又觉得有些失落和说不清地心中微缩，不大是个滋味儿……正纠杂失笑间，却听北堂戎渡继续：“我当然不会再百依百顺啦，因为你既然不会武功，我就不怕挨你的揍了，要是你叫我什么过分的事，我就不听你的。”他说到这里，忽然咧嘴一笑，拿手指戳了戳北堂尊越的，皱着眉：“那时候我怎么可能还经常在你边陪你说笑开心，承膝？你没有武功，也不是无遮堡堡主，你肯定什么谋生的手艺都不会的，你就我这么一个儿，我当然得去挣钱养你啊，整天肯定是要早晚归的，哪里还有时间陪你。”

北堂尊越的神似是一时间有些滞住，旁边的北堂戎渡却好象没有发现，只是仍然吐着烟圈，一边想一边：“唔，你这么挑剔，肯定是过不了茶淡饭的日的，到时候看来我得拼命赚钱养家，才可能养得起你，嗳，光是想想就疼……”

他的话忽然就这么戛然而止，一双手已经不容抗拒地将他抱到上，然后霸地搂在前，北堂戎渡愣了一，然后就觉得有儿别扭地用手了男人宽厚结实的膛，在这样乎乎的怀抱中略略挣扎了一，挑眉：“……爹？”

右手五指从容不迫地淡淡着少年的发，北堂尊越金眸微闪，忽然间笑得不可止歇：“还从来没人说过……要养活本座……”北堂戎渡也笑了，理所当然地揶揄：“没办法，谁叫你是我爹啊，一个老，孤苦伶仃的，光会吃饭不会活，我不养你谁养你啊。”

修的手指埋在少年漆黑的发丝中，北堂尊越从未觉得两人之间有此时此刻这样难言的默契和亲密，他几乎要轻笑起来，把这孩慢慢拥了……男人叹息般地低喃着，缓慢抚着北堂戎渡缎一般的黑发：“好孩……”

七十四. 故人

未过多久，就迎来了新年，转过了年之后，气候便开始一日日有些转，不再似先前那般寒冷，渐渐地，就到了三月。

“再有半日的路程，应该就能回堡了。”

将将初时分，尚且寒料峭，北堂戎渡一面看了看外，一面说着，然后就放了窗边的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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