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笑，一手支，一手搓着沈韩烟光的肌肤，：“……韩烟，我问你一件事。”

沈韩烟全只觉疲惫，腰更是酸痛不堪，闻言，便又从间低低应了一声。

北堂戎渡却也没有立时说话，只是不不慢地摸着青年细腻如绸的肌肤，半晌，等到对方渐渐缓过神来，这才笑：“韩烟，你我向来也算是一同大的……你说，我为人如何？”

沈韩烟闻言，慢慢睁开，一双黑如夜的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片刻之后，方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隐隐的沙哑，：“……公是护短之人。”北堂戎渡失笑，低在沈韩烟前肆意啃咬了一通，一边逗着对方膛上那两殷红，一边低笑着：“我向来随而为，这些年在江湖上落个心思诡狡，手段狠辣的名声，吃的是最上等的珍馐肴馔，用的是最华贵奢侈的，怀里抱的，是最绝的人……”

他低低笑着，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青年的脐打着旋儿，轻描淡写地：“……韩烟，你可喜我？”

三十九. 探视

他低低笑着，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在青年的脐打着旋儿，轻描淡写地：“……韩烟，你可喜我？”。

沈韩烟乍然听见这样一句完全乎意料之外的问话，一瞬间似是有些惊讶，随即帘便垂了垂，既而看向少年那张神淡然的脸，一只手慢慢抬起，替少年撩开遮在额前的几丝发，低声：“韩烟……自然是喜公的。”北堂戎渡笑了笑，右耳着的坠垂，纠结着几缕发丝，不时轻掠过光的锁骨，边挂着若有所思的淡笑，抬手握住沈韩烟的那只手，送到边一吻。罗帐香中，北堂戎渡容貌轩逸，清皎绝，神中略带着三分凌傲，一分冷漠，眉弓之间难掩决锐，鼻权隆，薄削淡，并不是多怀的面相，他把玩着青年修的手指，微微笑：“喜……韩烟，你自然是喜我，不过，这里面的缘由，大概连你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罢。”

北堂戎渡一舒双臂，亲昵而近地将青年揽怀中，青年亦是抬起手，完全信任而驯顺地搂住了少年已经并不单薄的肩膀……北堂戎渡神邃，抚着沈韩烟后的乌黑发，笑：“韩烟，你跟着我这么久，也已经很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无无义，心狠手辣，那一儿善心早在我娘死后就没了，其后这几年江湖摧炼，更是把最后一分人心良善都磨得光了，不过对自己人，我总还是有些不同的，就像你方才说的那般，我这个人，护短。”

北堂戎渡松开了怀里的人，细细端详着沈韩烟的容颜，片刻之后，才轻轻以手抚着对方的面庞，低叹：“果然是一顾倾人城……韩烟，你知我的，我向来如果特别喜什么，但却又有人跟我争，或者这东西要从我手里失掉，那我宁愿毁了，也不肯让给旁人，或者让这东西从我这里离开。不过，那也仅仅只是指东西罢了，并不是人……所以如果你有一天不想再跟着我，我应该，也不会难为你。”北堂戎渡说着，以手轻抚沈韩烟的眉，微笑：“咱们也算得上是青梅竹了，虽说你当年是父亲送给我的侍，不过如今你我之间，这分也已有些杂了，或是主仆，或是密友，甚至还有些许兄弟之意，我并不单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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