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北堂戎渡房里的间收拾来，将被褥帐衾等件都摆设好，翠屏吩咐人拾掇着屋，自己则站在沈韩烟面前，神略显严肃，将少年打量了一番，然后才说：“小心慈，从不会苛待教训人，但我却要提前个恶人，提醒你几句……如今你既是堡主给了小公的，自然没有薄待你的理，但若是瞧着自己是个模样好的，有些糊涂想，趁主还小，一块儿有了自幼的分，日后迷惑狐媚主，调唆带坏了他，让堡主知，这阁里的人，就都等着剥罢！”

一番话说得沈韩烟脸涨红，圈儿也微微红了，翠屏见状，就缓和了语气，：“我不过是嘱咐你一句，你也不必放在心里，平日里要用什么，短了什么，就说，小方才已经叫我吩咐去，给你置办衣穿，小公现在还小，你年纪也不比他大许多，平日里给他个伴也好，你只用心伺候着小公就是了。”沈韩烟忐忑着谢过了，翠屏见他年纪还小，看起来倒也是个安生的，便不想吓着了他，：“你去陪着小公说话罢，这里自然有她们给你收拾妥当了。”

沈韩烟依言了里间，就见北堂戎渡坐在床上，正拿着一把扇扇风，看到他来，便：“……给我扇扇，酒后直发燥。”沈韩烟忙接了扇，给他扇着风，北堂戎渡靠在床坐着，上放了一只小碟，用手从里面取了饯来吃，一面问：“把你的事，都跟我说说。”

他虽然年纪尚小，但沈韩烟在方才酒宴上时，就见识过了他与北堂尊越言谈之际所显来的伶俐和沉稳，知不能当真将他看作寻常的孩，因此便一五一十地低声：“父亲几年前得了病，去年没了，继母一向对韩烟不喜，父亲死后，便将我卖了，卖到……玉香楼，上个月被人重金买了来，前天献给堡主，堡主今日便给了小公……”

北堂戎渡问：“念过书么？”沈韩烟了：“从前父亲没得病之前，家境还好，读过几年书，琴棋书画也都会一些……”北堂戎渡拈了一颗酸渍的沙白果，往嘴里填：“那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沈韩烟微微低了：“……韩烟知。天间也没人不知无遮堡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大多都是北堂戎渡问，沈韩烟一面给他摇扇，一面一五一十地回答，见北堂戎渡也还算是和气，并没有为难他，便也渐渐没有刚开始时那样战战兢兢了，说话也利放开了几分。

北堂戎渡听少年言语谈吐间倒是颇有条理，且又容貌秀丽，也不坏，只觉十分温柔小心，并不是什么让他厌烦的模样，因此心中也逐渐觉得还好，平时在边服侍伺候着，应该也不会令自己不喜，所以并不排斥，躺在床上让沈韩烟陪他说了一阵话之后，见时辰不早，就叫他自去休息，又给了他一些荷包佩玉之类的小玩意儿，沈韩烟恭敬谢过了，又替北堂戎渡放床幔，这才退了去。

其后两人相了一段时日之后，北堂戎渡冷瞧着，见他平时退小心，每日伺候服侍得颇为周到，从不生事，且又柔和温平，因此也觉得较为满意，而沈韩烟则是知自己是被给了北堂戎渡的，无论是近几年之充作玩伴，还是日后被当作嬖，这家命皆是已经永远握在了北堂戎渡手里，并且北堂戎渡也从不对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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