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步递给他：“这支更好一，”然后贴过去问：“他走了？”

张准知他问的是谁，但是不愿意答，好像答了，就暴了什么秘密似的，垂着脸不说话，甄心于是挨得更近了：“晚上去你那儿？”

“我……晚上有事。”张准把酒放回去，转个。

甄心追着问：“什么事？”

张准看了表：“这边结束了，我们过去吧，都等着呢。”

甄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晚上，等着我。”

女娱记远远看着他们说悄悄话，背后摄影师和小工边收材边议论：“看他俩那样，肯定有事儿。”

“别说啊，”她替他们争辩：“人家就是拍了一这样的戏。”

“刚才甄心怎么难为你的，忘了？”他们说她：“再说他俩那你侬我侬的，看看，看那神，都带钩儿的！”

甄心才不在乎自己在别人里是什么样，换完服装，收拾利落，F42早回酒店送吴去了，剧组派了新车，他非不坐，要和张准一起溜达到拍摄地，张准可以溜达，他不行，他那张脸价值不菲，用经纪公司的话说，“必须和大众保持安全距离”。

最后张准没办法上了车，和他并排坐到后座，刚坐的时候，两人还是规矩的，等车开起来，甄心就掏手机：“你看这个。”他往张准那边挪，直到大贴上他的。

手机递过来，张准以为真有东西让他看，把伸过去，结果屏幕是黑的，他刚“咦”了一声，放在边的手就被甄心偷偷抓住了。

张准第一反应是看司机，司机往前看着路，他松了气，气一松来，脸唰地就红了，甄心还不乖乖握着，他举着手机，臭不要脸地问：“有意思吧？”

张准瞪他，角飞红，甄心不依不饶的：“有没有意思？”

“有……意思。”张准咬着牙，声音从咙挤来，甄心满意地用拇指腹蹭他的手心，把手指到他的指里，黏糊糊地攥着。

拍摄地确实不远，过两条横街就是，门脸已经布置好了，窄门上临时挂一块金属牌，电镀着“黑池”两个字。周正在门指挥工人拉隔离带，接上他俩往店里领，陈正森在架好的机位后，正给一个个年轻人说戏，那男孩很漂亮，穿着黑的拉丁服，化妆往他脖上打雾，制造汗的效果，甄心顺问周正：“哪个电影学院的？”

“不是，”周正招呼化妆师过来给他造型，低声说：“群演，真正的gay，听说在这一带很有名。”

甄心没走心，准备好就和张准就位了。

这是个过场戏，一遍过，临要收工，陈正森又说要拍一段甄心的打戏，张准去休息，甄心和那个漂亮群演走到一起，靠着栏杆等工作人员安排现场。

“我可喜你了，”小群演大胆地和他搭话：“我叫Tommy。”

甄心上烟，瞥他一：“敢不敢说真名。”

这是被损了，Tommy却不生气，笑得别有风：“对那边那个脉脉的，对我就冷若冰霜？”说着他拿颏儿了对面椅上的张准：“睡过了？”

甄心没表现什么，但语气听得不悦：“说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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