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偶尔心血来会叫他一声“老师”，这通常说明了他的心还不错。

“嗯？”苏遥意识地应了一声。

“一万年，足以改变一个天使的。”兰斯洛特极轻地说，他的神有些黯然，低看着净的地板。“我……堕落了。同样堕落的，还有艾。”

一只黑的单翼缓缓展开，不同于苏遥的纯黑，那只羽翼上蒙着一层极淡的灰薄雾，隐隐带着令人窒息的不详觉。

啥……？苏遥张了张嘴：“那天堂呢？新的天使？”

“不知。”兰斯洛特脆地说，他向着该隐的方向努努嘴：“听闻了他离开的消失，我也跟着过来了。事实上，艾也跟着来了。”

“什么？！”提及萌包，苏遥不淡定了，“那艾怎么样了？他的能力比起你来说弱了些，没受伤吧？”

被无视很久的该隐轻嗤一声：“受了轻伤，我让零把他带到了幻境里休养，没事的，过几天就好。”

“哦，这样就好。”苏遥松了气，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零？他怎么也来了？”

“我好像说过，他是神，幻境之神，穿梭时空不碍事的。”

“好吧。”苏遥耸了耸肩膀，“唔，对了，祁世天那家伙怎么样了？大概被你们收拾了？”

“聪明。”该隐弯起红艳艳的眸，与兰斯洛特对视一，“没死，但总要收拾一番的。”

如今的祁世天正被零的噩梦幻境伺候着，由于他份特殊，他们并不敢动他，但并非同一个世界的神祇就不碍事了。

苏遥看了该隐一，默默对他竖起大拇指：“得漂亮。”

“嗯，多谢夸奖。”该隐彬彬有礼。

“不过真可惜。”苏遥叹了气，“我还是觉得，他该去死一死。”

这话并没有让该隐和兰斯洛特兴起来，相反的，气氛一瞬间沉闷起来。兰斯洛特薄抿成了的一条线，该隐跌回已经惨不忍睹的沙发上。其实他们都知，苏遥不止想要祁世天去死，他们也是同样的，或者说，在苏遥的心，不得全世界的生都死掉，连同他自己。

“如果……”该隐和兰斯洛特同时开，认真地看着苏遥的睛，仿佛要注视到他心里去：“如果我们全都死了一次，那你是不是就不再讨厌我们了？”

“讨厌？”像是听到了好像的好笑的笑话，苏遥挑眉，凉薄的声音中带着讽刺：“不，你们错了，我一也不讨厌你们。”

因为，无关要的陌生人，本就不值得去讨厌，不见为净就好。

兰斯洛特蹲来，单翼失落地垂；该隐低，看着自己的手掌不语。原来，即使相了几千年，还是无法在他停留哪怕一刻么。

对于他们的挫败与失落，苏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哼了一声，“至于你们的提议……我会考虑前半分。”

说完，他转离去，兰斯洛特与该隐对视，两两无言，他们明白苏遥的意思，即使死亡，也无法化解存留在他心中的怨恨——被莫名其妙愚了一遍的怨恨。

苏遥不在意他们，却不代表心中那一瞬间的愤怒不存在——哪怕只有一瞬间，那也是有的。

“我们……该怎么办？”

面对兰斯洛特迷茫的神，该隐苦笑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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