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钟声，都来到河边燃放河灯，各河灯漂浮在面，岸边桃纷然而落，船行而过时，清波中漾一片粉红，洒在乌篷船，落在人们的发、肩。

秋晚醉心此景，忽然，岸上传来嘈杂声，不时有人喊：“别推啊，别挤我！”

她顺势望去，只见岸边的人越涌越多，很快有人落了，她心里一惊，就见几个仆妇镇定地河，将人都捞了上来，似乎对此事习以为常。

“每年鬼节都会有人落，咱们新来的县尊大人心里念着我们，早安排了好的人沿岸候着。”艄公语气自豪地解释。

秋晚也不禁兴，一路上她见过太多不负责任的官吏，难得有领悟县县令这般细心。

这时，岸上又闹了起来，有人尖着嗓大喊：“小！小你在哪儿啊？”

秋晚见一个绿衣丫鬟惊惶四顾，遇人便问：“你们可见到我家小了吗？”

她话说得没没脑，又不说她家小是谁，又不提她家小的外貌特征，所有人都迷惑地摇摇，丫鬟急得大哭不止，有人见她可怜，便：“是不是被人挤到另一边了？你赶过去找找。”

另一人：“不是被恶鬼带走了吧？每年鬼节城中都有女及孩童失踪。”

“哪儿来的恶鬼？分明是拐！”一位妇人忿忿：“这些丧了良心的人贩，迟早有天穿肚烂！”

……

乌篷船渐划渐远，再往后秋晚就听不清了。

她原本的兴奋渐渐冷却，韩鸿雪也默然不语，凝固的气氛弥漫在这艘船上，连艄公都没了说话的兴致。

——人贩。

要说大明国不良势力秋晚最恨什么，那一定是拐团伙，他们这些年也不是第一回遇见，秋晚甚至被人贩盯上过，但她警醒，又有系统提示，不但没有让人贩得逞，反而设计帮助当地官府捣了他们一老巢。

可那只是最顺利的况。

犹记得，她与韩鸿雪曾路过一间寺院，那寺院坐落在山，他俩刚走到山脚，便有个三四岁大的小童脆生生跪在他们前，嘴里麻利地念着吉祥话。那会儿正是寒冬腊月天，那小童却只穿着单衣单，小脸发白，嘴发青，说话时浑都在哆嗦，秋晚不忍心，取了件厚实衣衫和一些吃给他，那小童抱着衣衫却问：“这能卖多少钱？”

还有些城门总坐着许多残缺的小童，他们会向过路人要钱，秋晚一见便知这些小童皆被人贩控制，被拐的孩不是被卖去偏远山村，便是像这般残了让他们博取路人怜悯，但要来的钱却一厘都不属于他们。纵然秋晚很想救他们，可官府不作为，她和韩鸿雪两个平百姓，大多时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至于被拐走的年轻女，秋晚虽未接过，但想都能猜到她们会经历什么？

不久，岸上来了许多衙差，估计也是为女失踪一事。

秋晚喟叹，本该是无忧无虑的一夜，却因意外之事令人心沉重，她与韩鸿雪草草结束了游船，找了家客栈投宿。

翌日，韩鸿雪打听到灵武县附近有座百兽山，其地势陡峭，走兽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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