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积了一层灰，卧室的门闭，卫生间却有滴答声传来。秋晚心知多半是龙坏了，但在这样的气氛中，格外令人颤栗。

严麒：“这里有怨灵。”

“在哪儿？”秋晚朝严麒旁靠了靠。

忽然，她的手机震动，锁屏提示是经纪人发了几条微信，一看是工作上的事儿，她赶划开手机回复。屏幕白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秋晚开输键，刚打了一个词组，就听严麒：“她来了！”

话音一落，一只手从手机屏幕中钻了来，直朝她脸上抓去。

“啊——！”

手机落在地上，秋晚抱住严麒。

对方搂着她后腰，安：“怨灵而已，本碰不到你，你看看她是什么样的？”

“我好怕，要亲亲，要抱抱。”

严麒：“……”

系统忍无可忍：“你的演技能走心一吗？”

秋晚：“……”

她松开严麒怀抱，镇定地回，只一，秋晚所有轻佻和小心思都收了起来，只余沉重。

对面的人，只能隐约看个人形，她的被黄黄白白的脂肪覆盖，就像是被泡久了的皂，又像是坏掉发臭的油……

秋晚忽然想到豆豆脖上淤痕，她所见到的，是不是他们临死前的模样？若真如此，这个怨灵是在还活着时，被人生生扒了吗？

“你是谁？”秋晚刻意放柔了声音。

“你能看见我？”脂肪人回：“我是蒋韵，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吗？我只是见房间里忽然有了光，以为是她回来了。你是……任秋晚？”

秋晚不奇怪蒋韵能认她，毕竟原红了那么多年，她，又问：“你以为谁回来了？龚绯？”

“你见过龚绯？不，你见的应该是我。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汪杨的女友，难怪……”

严麒也能听见两人的对话，“女友”二字有些刺耳，他：“已经不是了。”又问蒋韵：“你变成这样，是龚绯害的吗？”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对方，蒋韵周脂肪迅速蠕动，整个人看上去像只大的虫：“是她，她杀了我！抢走我的！她在哪儿？！”

严麒：“你别急，我们可以帮你，但你要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蒋韵渐渐平静来：“那天……”

和严麒调查的一样，蒋韵特意来探望龚绯，对方给她倒了杯，蒋韵喝不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后来被剧痛惊醒，但不知为什么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睁睁看着龚绯一剥她的肤，确切地说应该是扯她的肤。肤很薄，龚绯竟一都没有破，就好像揭开手机屏幕上的贴一样简单，显然不是正常人类能办到的。等肤彻底剥离蒋韵的，龚绯当着她的面将肤穿在上，片刻之后，变成了她的模样。

“我当时又疼又怕又愤怒，很快就没了意识，再醒来时已经变成了魂魄，房间里也没有人，这么久以来，你们是我见到的唯一活人。”

严麒：“你的尸呢？”

蒋韵：“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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