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服拖着拖鞋去开门。

大门打开，陈百七抱着手臂站在门外，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齐乐人了翘起的发，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来：“怎么了？”

“穿好衣服，跟我来。”陈百七说。

“去哪？”齐乐人莫名其妙。

“去看陆佑欣。”

齐乐人惊住了：“她不是死了吗？”

陈百七靠在门边，淡淡：“是啊，所以是去扫墓，去吗？”

“……去，等我一。”齐乐人赶回去洗漱了一番，穿好衣服，跟着陈百七向海岸走去。

“我以为你和陆佑欣不怎么熟。”路上，齐乐人说。陈百七听他说献祭女巫任务时就知陆佑欣死了，当时她只是略有惊讶，但也没有表什么悲伤不舍的绪，他以为她俩应该只是之。没想到陈百七竟然会去给她扫墓。

陈百七双手在外衣的衣袋里，步履匆匆：“以前一起过任务，换过一些报，算不上太熟。宁舟和她熟悉一些，应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齐乐人垂了帘，没再问去，心里却隐约明白了为什么陆佑欣临死前会好心给他们送来提示，毕竟和宁舟是朋友啊，否则她何必费这个心。

海岸边，一艘小型游艇大小的船只已经停靠在了岸边，两人上了船，陈百七掌舵，这艘外观看起来陈旧的船只发机械启动的轰鸣声，布满了锈铁的烟囱里冒白的蒸汽，在飞快行驶的船只后拉了一的白雾。

齐乐人有好奇他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但是也没问，反正很快他就会知。

“到了海上空气总算好一了，我真是受不了那机油的味。”陈百七叼着烟说，狂风中烟烧得飞快，她一手夹着烟吐了一烟雾，一手还握着舵盘掌握方向。

“我也不太喜……说起来我其实搞不太懂噩梦世界的能源，听说既不是煤炭也不是石油，而是恶结晶？”齐乐人记得在游戏中他是听到NPC说起过这个问题的，只是不太。

“谢天谢地不是煤炭，不然到是雾霾了。”陈百七撇了撇嘴，继续说，“噩梦世界的科技树非常奇怪，在蒸汽这块上已经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电力应用也没有问题，但而其他能源使用还停留在煤炭和烧柴的阶段，哈，这得谢二十多年前恶侵噩梦世界，虽然带来了大的破坏，但是也使得人类发现了一新能源——恶结晶。”

齐乐人竖起耳朵听陈百七讲起了恶结晶的故事。

“恶结晶来自于恶的尸，恶被猎杀后可以从它们的获取这结晶，可以说那是度凝结的恶之力，如果期和恶结晶打，人类甚至有恶化的危险，变成低等没有理的。不过很快有人发现，这结晶有神奇的力量。”

“什么力量？”齐乐人追问。

陈百七将烟一扔，迎面的海风得她的发往后飞扬，护目镜让人看不清她的神，不过还是看得她笑了：“让沸腾的力量。你猜猜看，把指甲盖这么大的恶结晶丢一个五十米的游泳池里，能让池里的沸腾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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