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叶敬辉摸了摸鼻，“差不多了。”

“抱歉。”

“嗯？”

“我不会再对你发脾气，这件事，跟你无关。”

叶敬辉沉默片刻：“没事。”

“其实你跟他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也不知为什么，总把你们搞混。”司明淡淡。

“你们不是只认识了两三天吗，或许，你了解的他不过是一分。”

司明笑了笑：“都不重要了。”

“哦？”

“因为已经过去了。”

叶敬辉没再说话，看向远。

此时已是夜，窗外星光，窗上映两人的影，并肩站着，中间留着一臂的距离。司明比自己略一些，两人这么近的站在一起，竟有奇妙的协调。好像边的位置就是为彼此准备的一样。

“我想，这工作并不适合你，我再另外招一个人。改天起，你去萧逸手事吧。”

司明突然。

叶敬辉侧过来，跟他邃的双相对：“不再见我，免得勾起你的伤心事？”

“可以这么说。”

“可是我很喜现在的工作。”

叶敬辉觉得自己是在玩火，可就是那一刻，突然有舍不得这个格冷酷的老板。

虽然整天被他呼来喝去当成了跑的，虽然还被他骂得狗血淋，可真的很喜跟他在一起事的觉，哪怕他总是冷着一张脸。

司明扭看他，轻笑：“我以为你很讨厌我这样冷漠的老板，不好相，脾气又差。”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我更不喜萧逸那样无聊的老板。”叶敬辉顿了顿，“只要你把那个人忘了，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工作伙伴。”

“忘记并不容易。”

“我相信，来得快的东西，去得也更快。”

司明沉默良久，回过来，微微一笑。

“或许，你说的对。”

他本就习惯了特立独行，是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者，手里掌握着至无上的权利，是不该被那些所束缚的。

只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起那张略带邪气的笑脸。每当想起太平间里的冰冷，心脏便一阵发寒。

司明知，有个人已经在自己的心上刻了的烙印。

可是那个人却能一脸无辜的笑容站在自己面前，还说什么“忘了吧，我们或许会成为最好的伙伴”。

叶敬辉，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一也不觉得心虚？

被最心疼的猫咬破双手，那只猫毫不自知自己伤害了别人，还厚着脸往人怀里蹭，是不是太欠揍了。

……

那晚之后，或许是司明真的解开了心结，工作时对叶敬辉的态度便好了很多。

一个上午来，叶敬辉尽量放快速度事，在他办公室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司明也是每次达命令的时候都盯着电脑，不去看他。似乎两人之间只是上司与属的关系。

可只有叶敬辉知，自己是不敢面对他的目光，因为每次看到他邃的目光，自己的心脏便会微微颤动。

疚？心虚？或者是……别的什么？

午刚上班，司明就把叶敬辉叫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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