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何文柳对李霁是疚的，是心疼的，当年没有陪伴他，如今更不能睁睁的看着他死，即使李霁罪大恶极，罪该万死，何文柳也会站在李霁那边，父母的，总会想保护自己的孩，为孩开脱。

“微臣……微臣……”何文柳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会被放云城。”我最终将我的罚说了来，“不是去当藩王，而是放，像囚犯那样。”

何文柳，想必他也不指望李霁可以完全无罪。

吵架。”我向何文柳伸手去。

李霁倔，认准事绝不会回，要是真有心认错，当年就不会被我贬去云城了。

我明显的觉到，我握着的何文柳的那只手在颤抖，他在害怕。这段时间何文柳也去过大理寺，想必李霁的态度一直很，何文柳本劝不了。

听到此，何文柳低着，沉默

我拉着何文柳的手，将人着一起坐，将人拥怀里，不免叹：“说这些话，也许你会生气，可朕还是要说，朕真的希望霁儿在十多年前就死了，希望他这辈都别再现。”

“以前咱俩闹变扭，都是你来哄着朕的，这回朕等你那么久，你也没现。”我故意叹了气。

“你这辈跟朕怄气的次数只有一次，就是为了霁儿，当初咱们吵得那么凶，好不容易和好了，朕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现在霁儿又杀回来，朕真的很怕，怕你再会为了他与朕吵，最后果然是这样，咱们又冷战了几个月。”

“……”何文柳没吭声，他迷茫的看着我，不知我是何用意。

“霁儿他失心疯啊，也许是小时候颠沛离所致，也有可能是郑国那些姓欧的人对霁儿洗了脑，”何文柳在不停的为李霁找理由，只要能保住李霁，让他什么都可以，“求您了，别杀他，他会反省的，会认错的，只是需要时间……”

“朕不会把霁儿逐族谱，会还给他份，他依旧是我大同的六皇。”我对此保证，“朕可以保他一命，但绝不会将他让他放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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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怕惹您生气，不知该怎么去面对您。”何文柳轻声解释。

“今天朕去大理寺审问霁儿了。”我话题一转，直接说。

“有段时间未见你了，”我何文柳的手，笑了，“有没有想朕啊？”

何文柳意识的也抬手，将手放在我的手掌之中。我微微一笑，将他拉过来，坐在我的边。

一刻，好端端坐在榻上的何文柳站起，蹭的跪在我的面前，哀求我：“皇上，求您，别杀他，保他一命，保他一命就好，微臣求您了。”

我拽着何文柳起来，慌忙的解释说：“文妃，你别这样，咱们约定过的，朕不会杀了他，你就那么不信任朕吗？”

“朕信你。”我尽量保持我的谈吐，尽量的声并茂，“朕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信你。朕以为会和你一直这样走去，没了丹儿，霁儿，我们还有韵儿，珏儿，可是事与愿违，朕会为你最大的让步。”

“对不起……”何文柳面对着我，面苍白，只能用贫乏的词语跟我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我不想伤害您的，我不想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