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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

直到第二天，贾亮被行刑后，才有人跟我禀报夏知源让侍卫牵了两条藏獒去午门，腰斩后的贾亮被藏獒咬的无完肤，变成了块，后来收尸的人连个人都没有拼来。

母后以及其他人离开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太殿发呆，很快的平复了绪，开始考虑整件事的始末原委，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是有人想在我底毒害何文柳或者刘莎，才命人暗中彻查，可这么一查换药之事，连带的把夏锦珠胎暗结的事也揪了来，接着又查到夫是贾亮，两件事之间表面上没有任何关系，这只能说明换药之事是个幌，搞那么多事，无非就是希望我名正言顺不得不办了贾亮，贾亮才是最后的目标吧。

“万福。”我朝门唤。

万福走：“才在。”

我：“朕之前让你查的换药一事你查的如何？”

“才……”万福有些支支吾吾的：“才目前还没有绪，换药那天御药房的人员才已经悄悄挨个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万福从小就跟着我，二十多年在我边服侍，他了解我的脾气喜好，我同样也了解他的，万福只要说谎，就会比平时低得更低一些，而且有时会打结，比如现在。

“跟朕说实话，一个怀疑的人都没有吗？”

万福听了我声音里的寒气，蹭的一跪在地上，一气，有些颤抖：“才之前是有过一个怀疑的对象，后来又因为锦才人的事没有查去，不过才觉得不可能会是他。”

“你查了谁？”

“是六皇。”万福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文妃娘娘是六皇的母妃，他还那么小，应该不会……”

李霁？我挑了挑眉，是呢，还有李霁，我差把他给忘了。

仔细分析来，如果贾亮死了的话，李霁的确是最得益的人，但就是因为他年纪小，所以才不会被人怀疑。

李霁话很少，很安静，这跟何文柳很像，他虽然年纪还小，没有开，但是五官的廓尤其是那双睛与何文柳像极了，也许是被他的外貌骗了吧，我一直以为他的个与何文柳无异。可我忘了，李霁得再怎么像何文柳，他的骨里也着我们李家皇室的血统，李家皇室的人，没有谁的手是净的！

想想过往的每一个人，皇兄两岁时就在母后的扶持夺得太之位，小八为了在后活命，抱了父皇母后的大，瑞王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不属于他的皇位。还有我的儿们，李沉秉善良无害，不照样对后陷害与不平之事冷相待，明哲保，李毅三岁时为了保住太之位，故意推夏知素楼，害她产，而我，我了多少坏事，我自己都忘了。这例实在太多太多，其实李霁跟我们是同一类型的人，为了生存上位，什么事都得来。

区区换药而已，对李霁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你为什么会怀疑霁儿？”就算得益者是李霁，这也得有证据支持才行。

万福见我也不是很生气，胆也大了些，回答：“才之前去御药房问话的时候，有个药剂师说在换药当天六皇曾经去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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