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神游离。怔了片刻后，又抓住凌恒的手轻声：“而且这样一来……你就是季家名正言顺的大少爷了。”

凌恒听殷诺提起过，欧岚便是季向当年的未婚妻，现在的正牌夫人。欧家是红背景，在d市势力很大，四季集团这些年来能发展得这么顺利，跟欧家的庇护不无关系。

凌恒很想骂醒自家母亲，就算当初没有那张假的亲鉴定单，你也不可能嫁季家。说实话，季向这么明的人，凌恒一也不相信当年他是真的不知自己就是他的亲生儿。

而且抛开这些不谈，凌父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很幸福。凌父死后，凌母自甘堕落自暴自弃真的怨不得谁。

然而面对垂死之人，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凌恒怎么也狠不心来说太多的重话，只努力让自己镇定来，冷声：“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殷诺才多大？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也与他无关。”

凌恒忍着极大的怒气才说这么一句话，但凌母却充耳不闻。她已经完全陷了自己的世界，本听不见其它声音，脸上充斥着扭曲的疯狂，“不过人贱自有天收……欧岚生不来孩，陈歆彤短命……这都是报应……哈哈哈！报应——咳咳咳！”还没说完，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闻言，凌恒的脸已经变得极为沉，他一气，暗自握拳。

这次凌母咳嗽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对着凌恒：“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母亲……就和殷诺断了，跟向回季家……”

“我自问不是一个好母亲，但这么多年来，也从未求过你什么……这是我死前最后一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你要知，我也是为了你好……”

凌恒终于忍不住了，起就走，他怕自己再在这里待去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

见凌恒要走，凌母立即床去追，同时大叫：“你不准走！咳咳咳——咳咳咳——！”

凌恒被后的动静惊到，回一看，猛然发现凌母竟吐了满血！煞是骇人！

凌母抬手抹去自己嘴边的血，抬望向凌恒，恨声：“你果然是要死我……好……死我你就可以顺利跟那个贱人在一起了！”

凌恒绷了，周散发阵阵寒气，他没有回话，却也没有其它动作。

又过了片刻，凌恒忽的笑了，笑容森冷，他定定地望着前的人，沉声：“我的命是你给的，所以你觉得自己无论想怎样左右我的人生都不算过分是吗？”

“行啊，你想让我跟殷诺分开……”凌恒边说边往回走，拿起桌上的果刀，到凌母的手上，随即抓着她的手，使力让刀尖抵住自己的心脏。

凌母被这一连串的话语和动作懵了，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惊恐：“你……你想什么……？！”

凌恒的语气忽然变得格外平静，漆黑幽的眸如同一池不见底的潭，“殷诺就住在这里，你不是希望我们分开吗，那就自己动手吧——”吐最后一个字的同时，抓住凌母的手也猛地使力。

“啊——”凌母大叫一声，不自觉地就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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