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凌恒诧异地望向对方。

殷诺继续：“后来我爸哀求我替他保守秘密，我不想破坏这个家表面上的和谐，便非常私心地答应了他，只要求他不准再跟那个陌生男人见面。”

“只是我虽然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天发生的事，但我却一天也没有忘记那天所见过的景象。而且自那以后，我跟我爸的关系越来越差，不知不觉中，我竟对他产生了一厌恶的绪——我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是那样一个人。”

凌恒静静地望着殷诺苍白的脸颊，没有说话。他能够理解殷诺，在人还小的时候，的确很容易没来由地崇拜自己的父亲。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殷诺心里的落差才更加烈吧。

殷诺叹了一气后，：“我非常希望自己能忘记这件事，事实上，在后来的很一段时间，我确实不再时常想起……”

凌恒一听这话就知后面会有转折，果然，接着他又听见殷诺继续：“直到某一天，我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一个帖，楼主是一个m，帖容讲的是他跟他家s的`过程……我只看了一小分便反应过来，我父亲跟那个可怕的男人也是这关系。”

“对此我到恶心，却又控制不住地继续往看，甚至忍不住去搜了更多相关容……于是我这才了解到，原来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一个圈。”

听到这里，凌恒的脑海中突然冒一个无厘的想法：看来有时候小孩聪明过了也并非一件好事啊……就说他自己，他小时候哪知这么多啊，虽然因为家影响，也要比同龄人早熟许多就是了。

凌恒抬手理了理殷诺额前的碎发，正准备问“那后来你父亲跟那个男人还有联系吗”，就听见殷诺又自顾自地说了去，“我看完网上的那些容后，除了觉得恶心之外，还莫名地到非常害怕，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我父亲那样的人，仿佛失去自我般地在另一个男人婉转承，甚至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结果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我就了一个梦，梦见我被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狠狠……”说到一半，殷诺却忽的停了来，似乎有些难以面对这样不堪的自己。不过现在的殷诺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孩了，即使心里风起云涌，面上却依旧可以装得云淡风轻。几秒钟后，他又恢复镇定，没什么绪地说：“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就发现自己梦遗了。”

“你……”闻言，凌恒惊讶地张了张嘴，却没有说来话。

殷诺看了一凌恒，神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凄凉，“你听过墨菲定律吗？”

不等凌恒回答，殷诺又转回看向对面的墙，目光空，僵解释：“如果你越是害怕某况发生，那么它就越有可能发生。”

“我害怕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但是那天之后，我却慢慢发现，我跟他一样，我天生就不正常，只有在后面被狠狠时才能获得快……”

“很小的时候，大家都说我跟我父亲很像，不是相还是格。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变态也是可以遗传的……”

说完，殷诺自嘲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轻，却带有极的自我厌弃，一纵即逝。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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