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就是伸手去摸旁的床褥，然后得结论——嗯，恩勒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从床褥上残留的余温来看，恩勒应该才离开了没多久。

惟森这么理所当然地思索着，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思维跟平时相比起来有多么的诡异和奇怪。少年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自己穿上衣服上短靴，听见房门开启的声响还回一个乖巧的笑容。

“恩勒……”

恩勒明显愣了一，然后勾笑了，“宝贝儿醒了？”

“唔……”

少年有些晃晃悠悠地站着，糊不清地应了男人一声。恩勒见他站不稳于是走过来扶他，顺便亲了亲少年的脸颊。

“宝贝儿饿吗？”

“嗯……”惟森老老实实地，他现在确实很饿，以至于连脑袋都有些麻麻的刺痛，压儿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那我去给宝贝儿……”

“不要……”惟森蹙眉，他看着窗外一片光灿烂，“恩勒，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去吃东西……”

“好，那我们就到外面去。”

对于这些无关要的小事恩勒向来给予惟森足够的纵容，他伸手轻柔地替少年梳理银白的发丝，目光温而溺。

外面的光果然很温煦很柔和，只是惟森总觉得酸得厉害，尤其是脊背靠近右肩的地方，让他有一被生生了一刀的觉。

惟森忍不住朝虚空伸右手，在明媚的光的映照，少年明显在颤抖的五指微微散发着透明的光，就好像随时会幻化成雾气消散在空气中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错觉让恩勒很不舒服，他将少年那只白的爪拉来握在手心里，这冰凉而真实的让他稍微到心安。

惟森愣了一，但是没有挣扎。因为……他喜恩勒拉住他时从手心传过来的温度。

这个念来得非常理所当然，以至于惟森居然一儿也没有到突兀与违和。他无意识地抬看了一旁的男人，却发现男人似乎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什么东西来看，神有些沉。

“恩勒……”

惟森有些茫然无措地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然后好奇地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映帘的赫然是一名风华绝代的少年。

那是……莉丝？

惟森微微蹙眉，脑袋有一瞬间的迟钝和迷糊。然后他看见了莉丝旁站着笑得眉弯弯的络络，而站在莉丝对面的……分别是谈笑风生的男人、和笑容拘谨的女孩儿。

那个女孩儿……

缇娜！

惟森瞳骤然一缩，混而刺痛的脑袋开始逐渐变得思维清晰。他蹙眉，因为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剧痛，使他尖细的五指不受控制地了男人的手。

恩勒回过神来就看见少年脸发白的样，他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神担忧语气张，“宝贝儿怎么了？”

惟森皱着眉拍开他的手，“恩勒，原来你没有杀掉缇娜吗？”

恩勒的神有一瞬间的暗，他盯着少年苍白的小脸，温柔地微笑，“正如宝贝儿所见，还没有呢。”

惟森还想说些什么，站在那边的络络却已经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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