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你……”

辰风急得想骂人，我伸手捧住他的脸，痴痴地就想去亲吻他。

他愣了，伸两手指夹住我的鼻，皱眉：“不许撒！别以为每次用这一招都有用！说！一大早嘛去了？居然到现在才回来！不是说要去买龙记虾饺吗？虾饺呢？还有，你这衣服上的污迹又是怎么回事？你上怎么那么重的咖啡味？”

我呐呐地：“喝咖啡时不小心打翻了……”

“喝咖啡？你不是不喜喝咖啡吗？”辰风狐疑。

“……我去洗澡了。”

辰风却不打算这么放过我，扯住我的胳膊：“把话说清楚先！”

让我……怎么说……

我闭了闭，痛苦的神：“辰风，我好难受……”

辰风吓了一，急忙来摸我的额：“怎么了？哪里难受？啧，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一大早跑什么啊真是……”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拿了睡衣帮我换。

“今晚别去上班了，我帮你跟领班请假。”

“不行……”

“闭嘴！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我抓住辰风的手，张地：“我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不要帮我请假……”

“靠，你知不知你现在的脸像鬼啊！？”

我惊慌地看着他，失神地喃喃着：“我不要请假，不要……”

“他妈的！”辰风烦躁地扒了扒发：“以前怎么没看来你这么岗敬业？让你请假休息怎么搞得跟良为娼一样？”

“辰风，不要帮我请假，不要，拜托你……”

辰风吓了一大：“好好好，不请假就不请假嘛，你哭什么啊？你……你没事吧？哪里难受？要不我们上医院检查？”

那个时候脑里一团，我本不知自己哭了，也不知自己在胡言语什么，只是纯粹害怕看不到辰风，于是我死死地抱着他的手臂不放：“我不要请假，我想看着你，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求求你……”

我的失常把辰风吓坏了，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有去上班。辰风一直在床上守着我，我发神经似的又哭又喊，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后才疲倦地睡去。隐约记得睡也睡不安稳，接连地噩梦，先是梦到很多人围着我骂“死同恋”，然后是妈妈拿刀追砍辰风，梦境零零散散，只有一个冷的声音挥之不去：“楚沐，你会毁了辰风，你会毁了他毁了他毁了他毁了他……”

“啊——”大叫着从梦里惊醒。

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焦急地喊：“沐沐，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大大地着气，睛慢慢聚焦，映帘的是辰风赤红的睛。

他的样，像要哭来一样。

心一，我伸手摸他的脸：“辰风……”

辰风突然扑来，地抱住我，浑颤抖着，嘴里发压抑的呜咽声。

绝望的气息那么烈。

我再也忍不住了，回抱住他，痛哭失声：“辰风，辰风，辰风……”

心像被剖开一样。

鲜外翻，血模糊。

那一天过得非常混，等我稍微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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