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本书都写满了笔记，果然是自学完了。

笔记光看自然是记不来的，蓝晔脆每天都挤时间抄写，很多东西看起来时似懂非懂，但一到题就一窍不通。蓝晔很是烦恼，本来不想再麻烦萧绀讲解，但看题并无起，他还是得请教一萧绀才行了。

时间只有午休的时候，课间十分钟太短不说，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来补觉的。这么想好了后，这天中午吃过午饭，蓝晔早早回到教室，把自己不懂的地方又重新标记来，免得问的时候忙手忙脚给忘了。

没等多久，就见萧绀走教室。他告诉自己，萧绀不过是看上去冷冷的，其实待人都很温和。反复在心里说了几次，倒不会那么张了。见萧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蓝晔转叫了他一声：“萧绀？”

萧绀正准备带上耳机，听见蓝晔叫他，便取了来。

“那个，我有几不太明白的地方，你能不能解释一？”蓝晔眨眨，说话的时候，声音清亮而柔，十分悦耳。

萧绀关掉CD说：“你说吧。”

蓝晔把书摊开在桌上，指着这一说：“就是这个，现在完成时到底怎么用我实在是不懂，它和一般现在时还有现在完成行时到底有什么区别？”蓝晔抛一串问题，说完后自己都觉得好绕。

“错的题目？”萧绀问。

“哦，你等一。”蓝晔连忙翻习题册，指着错题说，“就是这个。”

萧绀看了一，然后问：“你为什么选B？”

“因为整个句都是一般现在时态呀，老师不是说从句的时态要一致么？”

“我知了，先解决你这到题目吧。”

萧绀一支铅笔，说：“你能翻译整个句吗？”

蓝晔思索了一，磕磕地翻译了一遍。说完便忐忑地看着萧绀，等待评价。

萧绀圈了他不认识的单词说：“这个意思你不知？”

蓝晔忍不住吐，他词汇量一直不太好，不然嘛背单词。

“词典。”萧绀说。

蓝晔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转又搬来词典，认认真真去查，生词解决后，句意思清楚多了。

萧绀简单地解释了一遍后，蓝晔蹙眉想了一会，突然就豁然开朗。

他连连说：“我懂了。 ”

解决完问题后，蓝晔忍不住问了萧绀一句：“为什么你英语这么好？”

萧绀带上耳机说：“兴趣。”

蓝晔很想问，我怎样才能到达你的平，但这听起来有太自不量力了，他没好意思问。

反倒萧绀忽然又补充一句：“你能认真把我笔记看完，期末90分没有压力。”

蓝晔眨眨，脸上浮笑容。90分诶，对于一个从来都是在72分徘徊的人，90分已经算是一个质的飞跃了。更何况这句话是萧绀说的，蓝晔无条件相信。

抑制不住兴奋，蓝晔说了一句：“谢谢你。”

只见萧绀抬起来，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但那是蓝晔第一次看见萧绀的笑容，他冷冽的双，竟然也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刻，像是冬日里的第一晨光，化冰雪，带来一丝天的气息。蓝晔不知为什么，心漏了一拍。

5

吃饭的间隙，萧绀又接了两个电话。结账的时候，蓝晔看了一萧绀的餐盘，还有大半未动，心里有些担忧。但另一边他又在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多闲事，他现并没有什么立场表达这些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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