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另一个黑影跃院中，望见门廊上的灯笼形一滞，随后便望见了枫树前立着的人。

覃牧秋回过，望着方才跃院中的人，开：“王爷，我说过，若再让我见到你，我便会将覃牧秋的尸挂到中都的城楼上。明日你晚些城，想必还能看上一。”

“逾儿大了。”李谨走近覃牧秋，却停在三步之外，又：“为帝王者，最忌妇人之仁，优柔寡断。”

“是啊。”覃牧秋冷声：“王爷在这一上的很极致。”

“你们兄弟二人，可是没一个像覃恒。”李谨：“他便知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何时该放手，何时该。”

兄弟二人，兄弟二人。

原来自己与李逾当真是兄弟二人。虽然早有猜测，可是骤然从别人中得到证实，覃牧秋依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王爷要找的东西，恐怕找不到了。”覃牧秋。

李谨叹了气，苦笑：“你那个哥哥，素来对人少有防备之心，想必你已经哄着他说了那东西的落。”顿了顿他又：“不过，想要调动红枫营，绝非一块兵符那么简单，红枫营向来认人不认兵符。”

黑暗中的覃牧秋微微笑了笑，没有声。

李谨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没底，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这位侄变了，变得让他看不透了。

“你会杀了他么？”李谨问。

“他已经死了。”覃牧秋。

李谨呼一滞，随后又恢复平静，：“你虽然蠢，却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你心里应该清楚，无论是你当皇帝，还是我当皇帝，留着他和红枫营，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覃牧秋有那么片刻的功夫，觉得李谨的心里其实是在意自己的死活的，可是随即他又暗，李谨当然在乎，不过是因为红枫营的缘故。

“你先前说，要听听我提的条件，如今我想好了。”覃牧秋。

“是什么？”李谨问。

“暂立于允为红枫营主帅，让他带着红枫营离开常宁军回北境固边，皇位给你。”覃牧秋。

李谨闻言有些吃惊，半晌后才问：“然后呢？”

覃牧秋冷笑一声，：“从此世上再无我们兄弟二人，我们既是手足，好歹也该演一场死生不离。”说罢他抬起手掌，借着并不明亮的微光打量着自己的双手，又：“不枉我们里过同样的血。”

“你疯了么？”李谨上前抓住对方的衣襟，着怒气：“你这算什么，威胁我？还是想要我求你？”

“宁安王也有发怒的时候，当真难得。”覃牧秋：“你舍不得他？”随即他面一黯又：“不对，你应当是舍不得我，我是李逾，我是李逾……我是李逾……”

李谨慢慢松开了手，有些颓然的：“你知不知当初举兵的时候，我是如何同他说的？”

“说李逾是个昏君，大余会败在李逾手里。你说什么他都信，要他去死他也不会犹豫。”覃牧秋淡淡的“如此糊涂之人，死了也是活该。”

李谨眉一皱，：“他大概什么都知，不过是装作不知罢了。他一心想个闲散之人，是你我将他卷了是非之中。逾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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