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帮你，明知你与从前已经不一样了。”

顿了顿，他又：“原本，我对生活也是个没有指望的人，是我自己断送了自己的指望。可是，你说要来沽州，我思来想去突然觉得，既然还能为别人带来一些指望，那便帮你一次又如何，左右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看不，你倒是好心。”覃牧秋意味不明的勉笑了笑。

“吃完了，还要再转转么？”赵清明问。

覃牧秋起，见对方先自己一步付了帐，两人又在沽州的街市上随意的走着。他多年未曾有过这闲逸致了，在北郡时，李谨公务繁忙，又不闹，更别说军中其他的人了，都是没耐心的。

覃牧秋一路买了许多小玩意，直到黄昏时分两人才折返，回了住。但错过了晚饭的时辰，其他人以为他们在外吃，所以也没留饭。

为此，覃牧秋有些讪讪，是拉着赵清明，要去外面找家馆补上。于是两人放买的东西，又了门。

两人对沽州都不熟悉，索又回去馄饨摊，要了两碗馄饨。

“这个给你，算是谢你吧。”覃牧秋边吃边从怀里掏一个小巧致的玉弓。赵清明了声谢，接过放了衣袋中。他现在使刀，可如今甚少有人知，他的骑当年在中都的同龄人中，无人能其右。

这应该是个巧合吧。

第10章 故人

等待的日，总是漫而又煎熬。不过覃牧秋不是一个会放任自己陷煎熬中的人，他会想尽各方法，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沽州城在常宁军到来之前的数天里，几乎被覃牧秋逛遍了。

赵清明任劳任怨，既没有覃牧秋夸张外的快乐，也没有表现丝毫的不耐烦。

“你很张，每一日都比前一日更张。”赵清明。

“是么？已经这么明显了？”覃牧秋问。

赵清明默认，心里却晓得，自己说不定比对方更张，只是善于掩藏自己的绪罢了。

这是两人此行在沽州城，吃的最后一次馄饨。覃牧秋将碗里的汤喝的净净，又叫了一碗，的龇牙咧嘴的再次喝了个底朝天，才心满意足的看着赵清明付了账。

两人迎着夕，并肩而行。

常宁军三日之前已经到了沽州城北，驻扎在离沽州城不足十里之地。派去传信的人昨日便带回了消息，宁安王同意见王兴一面，并允许对方带护卫，不超过四人便可。

不愧是宁安王，这算给足了王兴面。

“明日，便是决定我命数的时候，此番或有凶险，你不必同我前去。但是，我应当是能全而退的。”覃牧秋停脚步，看着对方，：“无云说过，我们易容的样只能保一个月无恙，我会尽力让你我在此之前，赶回中都。”

“送佛送到西，宁安王还不至于会害几个护卫的命，明日我们一同去。”赵清明。

覃牧秋耸了耸肩，继续往回走，心，你不怕见到“我”难为么？给你个台阶，还不知。不过他没想到，赵清明这几日心心念念的便是想要去常宁军，盼望能见一面那个人，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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