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地址，何海澄请司机开车，然后就再不发一言。

“对……对不起。”程莜燕抓背包带，决定赌一把，低低的认错，“我撒谎了，我在这里本没有表。我只是想……”　　“司机，停车。”何海澄没有半生气，只问，“那现在应该去哪儿？”　　程莜燕不敢抬，报了真实的地址。司机再度开车了，何海澄还是一言不发。小小的车厢，气氛降到冰。

直到把程莜燕送到楼，何海澄没有再开。程莜燕本来想请他上楼喝杯茶，缓和一彼此的关系，何海澄却说，“你快上楼吧，我在面看你的灯亮了再走。”　　听他这么说，程莜燕心里多少安些了。也许况还不那么糟糕，再说，第一次就约人家上楼，是不是显得太轻浮了？

心各念纠结着，程莜燕忐忑不安的上了楼，打开房间的灯，在台上看着的士走远，心中还是莫名难安。

终于只剩一个人了，何海澄坐在后座，的了气，告诉司机，“不好意思，请转回上车的地方。”

司机开久了租，什么样的事都见怪不怪了，方向盘一转，就回到了那间歌舞厅。

把车钱结了，何海澄正要去，却见旁边角落里，有个瘦瘦的影站了起来，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喜轻轻的喊，“海澄？”

何海澄才看过去，那黑影已经扑了上来，“我就知你不会丢我的！”

他的上明显留着打斗后的痕迹，衣领的一都给撕到了，里面新鲜的红和淤青，嘶哑的声音里也透着哭过的痕迹。　　不用问，何海澄就知他为刚才的过火付了代价。

可是在见到何海澄的那一刹，这一切似乎都值得了。男孩忘形的搂着他的脖，想吻上他的。

不料却被何海澄冷酷的拉开了，着他的手，把他推到一步远的地方，“听着！我会回来，不是为了和你重修旧好的，我只是想当面告诉你，我们结束了。请你以后，不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不要再现在我的面前。”

略顿了顿，他放手后退一步，“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不要！”在他转的一瞬间，男孩再度扑上来，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声音颤抖而惶急，“海澄，我们……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我们就跟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吗？”

何海澄闭了闭，然后转再次把他推开，神冷酷，隐愤怒，“我早跟你说过，我厌倦了这偷偷摸摸的关系。我不知你的名字，不知你的相，不知你的过去，更不知和你能有什么未来！如果你对我的需要仅限于床上的话，我建议你不如买个！”

男孩拼命摇，泪从面上一串串掉落。在路灯昏黄的灯光，象一串串晶莹的晶珠链，清澈而哀伤。何海澄有些不忍，可他咬了咬牙，迫自己说去，“烟，我不知这是不是你的真名，如果是真的，我也最后告诉你几句真话。你自己也知，我曾经给过你多少机会，可是你毫不珍惜。对不起，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我玩不起这样的游戏。我想认认真真的恋，结婚，过正常的生活，如果你对我多少还有一的，就请不要再来打扰我。”

男孩低，默默的泪，本来就瘦削的缩成小小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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