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他不是飞蛾他不是罪恶

他是世上唯一的愚者

他是世上唯一的余泽……”

记不清到底是唱了多少遍，不知何时起的暴雨也打消不了众人的。他们唱到余泽一灰斗篷从看台起，唱到余泽走阶梯，唱到余泽步角斗场中央，庄重到宛若宣誓的曲调中透着观众们无法掩饰的兴奋狂。那些在上的主神们竟也没有制止观众的自发举动，反而也在神各异地盯着余泽行走的影。

“哦呀～这小越越俊了，这次我可要将他收裙呢～”幸运女神莱拉盯着方的余泽，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余泽兜帽完的侧脸，但这已然足够。幸运之神的底满是势在必得。谁都知余泽是这个星际的最优，没有神明愿意将他拱手相让。

“不到你。”战争之神阿瑞斯直接站起了，他着威武的躯就想走神座将人纳麾，毕竟从余泽登场的那一刻起，这场选赛便已形同虚设。

但阿瑞斯还没迈开脚步，宽壮的右手腕就被一只极富力度的手禁锢住，从那漆黑邪恶的指甲可以判断，这是死亡之神潘的右手。

“坐。”潘嘶哑的声音蔓延在的空气中，他微微眯起了暗金的瞳孔，蛇一般的瞳孔里不自觉地充斥着侵略和忌惮。

“我嗅到了死亡的味。”潘皱着眉说，他对危险的直觉一向灵，不确定的话语暂且止住了阿瑞斯冲动的步伐。

“天要变了啊。”接着预言之神的话语像是一个信号，全场骤然收敛了歌声，开始默契地叫喊着一个名字：“余泽！余泽！余泽！……”一阵阵呼号声带起了节奏，众人的心随着声音而不断起伏。

“余泽！”早已站在角斗场中央等待决赛的七位选手也忍不住对着步战场的余泽唤，这既是以示敬意也是在不动声地试探。

然而余泽的回应打破了所有人的想象。他压就没有站在比赛场地等着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他也没有故作礼貌地回应着打招呼的众人，他竟然直直穿过了这七人，对一切恍若无睹。

余泽一步步走着，他的目的地从来不是什么比赛，而是那空悬的神座。余泽沉稳地走在通往空中神座的阶梯上，漆黑的眸里涌动的是比大雨还沉重的东西。

“昔年的冠军竟然迈向神座？他是想直接在神座前对主神宣誓效忠吗？这也许行得通，毕竟他曾经是神的儿～”

“不过神座前存在神力屏障，只有神明才能穿过。不知我们消失已久的神级盗贼是否知晓这一？”主持人喋喋不休的话语似是提醒似是嘲，他在竭尽全力调动着全场几暴走的气氛，却收效甚微。

事实上他的提醒并没有让余泽的脚步停顿分毫，反而让众人的视线更加凝灼在余泽上。所有人都想知，这个昔年轰动星际的人究竟想什么，究竟要什么。

除了乌诺。乌诺不知何时已经扔开了手中的骨质酒杯，他懒懒地用左臂斜撑，右手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质的神座。男人猩红的眸里充斥着些晦暗不明、令人心惊胆颤的东西。

他大概猜到余泽想什么了。他想趁着这个全民关注的赛事狠狠打诸神的脸。还有比在目空一切的诸神面前势宣告，你们看不起的凡人已经成为主神、已经和你们平起平坐更耻辱的事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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