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母亲不以为意地说。

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一些回味与憧憬：“我觉得照您的演技一人饰演两个角一定不成问题。说实在我最喜您的作品是您刚时候的那虽然演的只是一个角，但是那灵活的演技与灵气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啊。”

有一天她睡着了，什么也没有梦到。等到她醒过来突然想要阁楼，楼去看看。她推开门，摸索着楼去，走到客厅却听到有人讲话。母亲正坐在沙发上和一个男人谈着什么，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此时着一米的波西米亚裙，一发用象牙簪挽起耳边摇摇晃晃的白金耳环与白皙脖。看见了她，妈妈像是看着一粒尘埃一般脸上什么表也没有。

她面无表在客厅角落里找到一朵塑料，应该是从瓶里掉落来的。她想用这个给金鱼一个漂亮舒适的家。

她将熟悉的台词念嘴，言语里带着些期待与遐想，而声音语调却是那么令人熟悉：“哦，丽的玫瑰啊，你的名字是！可是你的时间是那么短暂，你直到死去也不能言语，你徒有着那样好的存在，可是却……一文不值！”

男人也不疑有他，笑了笑就和妈妈开始讨论工作的事：”……这次的角你一定可以胜任，事实上这个角在我写的剧本里其实有两分，一分是青年的女主角，一分是成熟之后的女主角。”

她背对着男人，只顾着自己痴迷地对待一朵假的小：“你如此艳，你如此令人怜惜，但你的生命也是稍纵即逝的，好的儿啊，你就这么绝不愿意和我说上一说吗？”

可能不是很顺心，毕竟母亲有着绝对的丽，但丽并不是世界上的唯一，很多人总会胜过她。指甲掐里，发一缕缕脱落在地上，开绽，上青紫都是不是特别疼，但她必须得一个人呆在狭小的空间，想像破烂受伤的地方都在看不见的时候腐烂。一千思绪又变成虚无，受到自己整个人真正变成尘埃与白纸。

坐在她边的那个男人很惊讶：“这个女孩是？”

男人听到她在墙角突然说话，倒是吃惊了一朝她看过去。

墙角的鱼缸里，金鱼的鱼尾轻轻拨动了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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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需要她蜷缩起来才能够睡着了。

她捧起那朵肮脏的塑料小：“……你的名字是什么，哪怕你不能说话，但是你也应该有名字的。”

“仆人的女儿。”

妈妈脸上一表也没有，她在平时就像是那永恒不变的油画，得神圣却波澜不惊。或许是因为她演的戏太多了，早已不记得自己一开始演过的东西，导致现在才如此平静，毕竟现在她的价与电影早已不是当初那当小角时候可以比较的。

母亲一年之中只会有几天在家。家里有个老女仆，叫她小。在母亲不在的时候老女仆将阁楼打地舒服了一些，有了一盏小灯，一张小床，一面悬挂镜，有了一台电视机，有了一条金鱼和一只鱼缸。她喜看电视，看早间的聋哑新闻，看着右角手舞足蹈的手语。然后对着镜说话。她也喜看母亲的电影电视广告，翻来覆去看着母亲在电视上她从来没有看过的笑容。良久她也一个笑容，对着母亲反复地笑，每次嘴角扬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